“自然是办好了!宫主做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乐幽笑道:“过不一会儿,隔壁想必要热闹了。”
果然,不一会儿衙门就上门捉人了,闹腾得整个坊里鸡鸣狗叫的,久久不曾安静下来。
乐幽想是累了,又或是寒症发作难受,那般吵闹他也睡着了。
扶疏抱着他正专注想这一连串的事,乐幽又起颤了。扶疏这回警惕了,赶紧轻拍乐幽,“宫主!快醒来,莫被魇住了!”
乐幽大汗淋漓,眉头紧锁,似是十分痛苦,身体颤得愈发厉害起来。扶疏赶紧抱住他,却怎么都止不住那颤,扶疏翻身压上乐幽,急急唤道:“宫主,快醒醒!宫主!”
乐幽始终未睁眼,突然发力将扶疏掀下去,自己欺身上来,抱着扶疏毫不犹豫亲下去!
扶疏被他掀得背生疼,口鼻又被堵得出不了气,也不管羞赧不羞赧了,狠狠咬了乐幽一口,“快醒来!”
乐幽吃痛,闷哼离开了一瞬,扶疏正抓空喘气呢,乐幽又凑了上来,也不知是不是嘴疼,这回亲得轻柔些了。
扶疏挣脱不开,身子渐渐软了,不自觉间回应了乐幽……
……
次日晨,乐幽醒来侧头看扶疏,“咦?你醒了!”
扶疏盯着乐幽看,神色不明,“嗯。”
乐幽笑笑,“早食想吃什么?”
“宫主……”
“嗯?”
“昨晚……你可记得?”
乐幽讶异问:“记得什么?”
果然又是这样!扶疏心想,乐幽果然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先前还说他不似坊里人一般异常,如今看来,他也受害了!这可如何是好!
扶疏皱着眉头沉思,想着还是先不告诉乐幽,待找到法子解决再说。
“扶疏?我昨晚怎么了?”
“没……没什么……”
乐幽不信,“没什么你睁眼等着我醒?”
“那个……”扶疏支支吾吾的,乐幽也不逼他,笑笑起身了。
扶疏跟着他起身,颠颠跟在后面,看他还有什么其他不对劲没有。
乐幽用盐净口时“嘶”了一声,扶疏赶紧上前:“怎么了?”
乐幽抬起头来,“嘴疼!”
扶疏看去,能不疼吗?几个齿印深可见血!扶疏心里暗悔:糟糕,咬太重!
“你帮我看看,我嘴唇可是出血了?”
“嗯,出了。”
“这是怎么回事?太干了么?”乐幽自言自语似的拧帕子擦,帕子上都沾了点点血迹。
扶疏想到了个好主意:“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你晚间睡觉不老实,我怕你伤到自己,这才不睡看着你的!喏,昨晚可不就将自己的唇咬破了么!”
“我好端端的,伤自己做甚?”
“那我如何知?”
乐幽摇摇头,纳闷着去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