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旡夊,你在说什么?要我如何救你?”
旡夊却不答,只反复说:“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扶疏在旡夊的慌乱手语中惊醒,面上竟是担忧恐慌。
“扶疏?怎么了?可是又做噩梦了?”
扶疏怔怔看了乐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乐幽不是旡夊,平缓神色道:“梦见旡夊了,他说要我救救他!”
“救他?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他只说他不想做他正做的事,却不肯告知我是何事,我又该如何救他……”
乐幽担忧道:“最近怎的总是梦见他们?还都不是好事。”
“我也不知我怎么了……”
乐幽碰碰扶疏的脸颊,安慰道:“无事,无事,都是梦!”
“嗯……”扶疏打量一圈客房,“我们这是在哪儿?”
“客栈。你那日有些醉酒,在水榭中就睡着了,我便将你抱了过来安置。”
“抱我过来?”扶疏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躺在乐幽怀中的样子,羞赧得抬不起头来。
“是啊,抱着的。你睡得沉,背不住,只能抱了!”
“让宫主见笑了……”
“是我们被店家笑了,哈哈……”
扶疏更是羞愧,喃喃道:“如何一点果子酒都能喝醉,真是没用!”
“是啊,说也怪,我们饮酒也不是第一回了,不知这回你为何这般轻易就醉倒了。想必是先前出神时累到了,这样也好,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许是吧……你说那日饮酒,不是昨日吗?”
“不是,你睡了两日夜了。”
“两日夜?!”
“是啊,先前观你都睡得香甜,就是醒之前这一会儿不□□生。”
“那你呢?可睡了?”
“嗯,我随意靠着床畔小憩了几下。”
“辛苦你了,宫主,日日这般照料我。”
“莫说傻话。来,起来喝点汤吧,我熬了一日了,你再不醒,汤都要烧干了。”
“好。”扶疏下床来在桌边坐好,等乐幽盛汤。
乐幽端来一碗给扶疏,看着他喝,“怎样?味道如何?”
“自然极美!”
乐幽笑笑,“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乖话了!”
“真的!不信你尝!”扶疏递过刚准备自己喝的那勺汤,递到半途,忽觉不妥,又要收回来,乐幽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喝下了那口汤,“嗯,果真不错。”
扶疏收回汤勺,低头问:“宫主也盛来一起吃吧。”
乐幽笑道:“没了,就剩这点了,全烧干了。”
“这,那你岂不是要饿肚子?那你吃吧!”扶疏说着就要将汤碗推过去给乐幽,乐幽止住他,“你喝!都是我的心血,你不喝就白费了!”
“可……”
“放心吧!我饿不着的。这里是客栈,想吃什么随时都有,放心吧!”
扶疏只好接着喝。
乐幽笑吟吟的说:“熬干些倒更浓郁香醇了,可惜太少了,不够你补身子。我明日再做给你吃!”
扶疏笑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