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扶疏?有何不妥吗?”
乐幽不知旡夊他们的真实身份,扶疏便不知该如何说起,想了想问:“他们出来时,山下已有雾气?”
乐幽回忆道:“似是有一些吧,看不出来,但天色却是不甚明朗的,那时可正好是艳阳高悬之时呢。”
扶疏沉思道:“这雾气,似是能将人最突出的本性愈发显现出来。”
“这般古怪?为何我们三人无事?”
“我二人法力高深,影响自然小,至于回川……”
扶疏望向回川,回川正炯炯有神的看着扶疏,“八成是因为他性子单纯,无甚突出之处,所以看不出来吧。”
回川听完笑笑,眼睛却未从扶疏身上挪开。
乐幽看着他,心里嘀咕,这回川平日里也尊他大哥是天,唯他马首是瞻,今日这孺慕之情似是更甚了,这便是回川受影响之处吧。乐幽又看看扶疏,扶疏似是没看出来回川的异常。乐幽心中有私,便也未明说。
扶疏担心这雾气渐浓会使情况不妙,便对乐幽说:“我们腾出林去!”
乐幽说好,当先抓过回川御上小花往上冲去。扶疏试了几次,竟抓不来云,只好御气跟上乐幽。
两人往上腾了许久,却还在林子里,见不着树顶。乐幽看看扶疏,没想到扶疏竟也出不去,乐幽这才真正觉得这山不妙了。
两人便一直往上腾,可无论他们腾多高,都始终笼罩在林子里,像是这林子也一直在跟着他们往上涨一般。扶疏试着用了些法术,都无用,乐幽也用鸿蒙之力斩了数下,也无用。两人相视一眼,落下地去。
“莫非这雾气不仅让人性情大乱,还是个结界?”乐幽问。
“似乎确实如此。”扶疏答。
“你竟然也无法冲破?”
“我略微试了下,不行。”
“为何只是略微试下?你本事当是大的很才是呀。”
扶疏苦笑道:“我本事大,你可看我用过多少?”
乐幽想想,除了些小打小闹的法术,确实不曾见扶疏使过什么本事。答道:“不曾见过,怎么?忘光了?”
扶疏被逗笑:“那倒不至于,有些难言之隐罢了。”
即是难言之隐,乐幽回川二人自然是不好多问了。
“宫主的鸿蒙也不行?”
乐幽道:“不太行,说来也怪,我这鸿蒙在这徒有其型无其韵,使出来的威力不及平日里万一。”
“这雾气还能削弱法力不成?”
回川闻言试了试,当即道:“大哥,我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了!”
扶疏闻言探探自己,似是无甚影响。乐幽将天赐的鸿蒙与绛皓都试了试,“我这儿的都削弱了许多!”
奇怪了,为何独独扶疏的法力不受影响?但这又有什么用,他空有一身本事,却不便使出来。
“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扶疏道。
乐幽答:“也只好如此了。对了,我们下山半日也不晓得走到了哪里,为何先前旡夊却能从山腰下来找到我们?”
扶疏摇头:“我不知。”
几人带着疑惑继续往下走,扶疏还是一路种香,乐幽便一路做些记号。回川紧紧跟在扶疏后头,只顾着看他了。
扶疏已将旡夊众人反常据实告知他们,下山之前再不许他们出现了,众人一损俱损,也只得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