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栗,你不着急找人?”
“急什么?”
“贪火大哥说你们要比比谁逮的人多。”
惕栗边吃边说,“那是先前说的,现在我不想比了。”
“为何?”
“回川哥哥,我觉得你是好人,所以我也不想逮你的兄弟姐妹了。”
回川没想到惕栗是这般想的,心下有些触动,摸摸惕栗的头,“惕栗也是好孩子!”
惕栗天真笑笑,“哥哥快吃吧!”
回川便随意择了一物送入口中品尝,他刚用过午膳,不似惕栗吃的那般香甜,尝尝便放下了。
路人经过,见这一大一小模样俊俏的两兄弟坐在街边吃小食,一个斯斯文文,一个天真烂漫,偏又是大的坐板凳,小的席地,只觉好看又好笑。惕栗才不管这些侧目,只顾自己吃得香甜,回川倒是偏了偏身。
惕栗吃着吃着,将不乱的时辰也用了,家中其他人倒也没怪他,不乱出不来,她的时辰大多是介子和贪火在用,今日惕栗不告取之,他们也无甚意见。
回川看到介子有些害怕,他虽是被介子所抓,但介子无论彼时还是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不曾对他疾言厉色,更不曾动粗,可回川看到他就是没来由的害怕,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这般。
介子问回川:“你那姐妹,作何打扮?”
回川说:“我不曾看见,只扶疏看见了。大师为何这般问?”
介子说:“这样在街上来来回回的问人见过她否,似是成效不大。你若看过她衣着打扮,没准可以推测出她匆匆出行是为做什么,又会去哪里,有了大体方向,寻起人来也快些。”
“大师聪慧!”
“回川公子过奖了,你稍待,我问问扶疏。”
回川便见介子闭目静默,似在脑中与扶疏通灵,片刻,介子睁眼说:“扶疏说她挎了个篮子,里面似是有香油,难不成你们妖类也求神拜佛?”
“我不曾拜过。”
“无论如何,也算个线索,我们便去这个方向的寺庙寻寻。”
“好。”
两人走过半响,确实见到了一座大寺庙,奈何寻遍里外也不见女态笄蛊踪迹。介子说:“我们怕是来晚了。若贪火出来时能寻到这里,说不定能碰上。”
“那如今该如何?”
介子说:“我该回去了,你与旡夊商议吧。”说完便闪身不见,换了旡夊出来。
旡夊自始至终都没认真寻过人,每每轮到他时,他便取出棋盘与回川对弈。初时回川不知旡夊不能言,问他为何不去寻人,旡夊只是摇头不语。回川见他取了棋盘与自己对弈,便上前观看,旡夊见状取出纸笔写道:“回川公子可会下棋?”
回川这才知道旡夊的小恙,准备拿笔写会。
旡夊摆手止住他写道:“我能听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