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本还想说回家看完无事就来找扶疏一起寻那些再生笄蛊,可听扶疏无一丝挽留之意,这还要再来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呆呆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扶疏不明他所想,笑望着他。乐幽见他这般模样突然有些微恼,再不迟疑,甩袖离去了。
扶疏见他不曾说告别的话,以为他还在为翟峤之事恼怒,便也不在意了。
此时已过未正,扶疏擅自占用了贪火与惕栗的时辰,急急寻了他们赔不是。与贪火说:“酉初本是不乱的,她用不着了,今日且先赔给你,如何?”
贪火已在家中发了个把时辰的脾气,怒目而视扶疏,“上神莫要再这样欺负人了!等我回来!”说完便急急出去了。
扶疏又看向惕栗,“惕栗啊,今日实在对不住了,有外人在,哥哥无法与你们商议,我这儿有一锭金子是乐幽哥哥给的,你拿去买些好吃的,权当哥哥向你赔不是好吗?”
扶疏擅自占用了惕栗的时辰,他当然不快,不过扶疏又是赔罪又是送礼的,惕栗便被哄了过来,高高兴兴接过金子,“那我亥时出去用,成吗?”
“当然可以!”
惕栗便揣着金子欢欢喜喜的走了。
半个时辰后,贪火回来说:“扶疏,我听你与那道人说要帮他捉妖,我们也要去!”
介子本准备出去的,闻言收住脚步,听扶疏怎么说。
扶疏问贪火:“你可曾看见了那笄蛊的长相?”
贪火摇头,“那时我未曾探你,没看见。”
“那你要怎么帮忙?”
不待贪火答话,介子说:“不如上神画张相出来给我们看看?”
扶疏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好再开口问他们借时辰,他自己也不想如上回那般四十八个时辰不见天日了,只好答应大家一起行动。
众人围过来看扶疏画的相,都怔怔看了良久,像是要将那笄蛊的模样印在脑海里。
扶疏叮嘱他们,“这笄蛊雌雄同体,再生之体也有可能是女儿身,万不可错过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是跃跃欲试姿态。
旡夊打手势问,“哥哥,找到了人要如何?”
不待扶疏答话,贪火说:“还待如何?自是将其灰飞烟灭了!”
“不错!笄蛊再生之力太强,只有彻底烧成灰才能算是杀死了他。不过……”
“不过如何?”
扶疏想起忍冬树旁书生模样,说:“我观那白袍书生,真不似弑杀之人,不如我们找到人先不要动手,问问究竟如何?”
贪火闻言不屑道:“有什么好问的,那小道长不是说了吗?他是听闻笄蛊作乱才去收服他的。”
“可我们毕竟不曾见过他害人,况且,这再生之体与那笄蛊原身是个什么关系我们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寻到人了,先治住他,待我好生审问一番再做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