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那日最后的事说与我们听听。”
女子说:“与旁日并无不同,日暮收完药材便去田间做了会儿农活,日落后回来烧饭吃,吃完收拾妥当后又做了会儿针线便睡下了,睡醒时发现身子不能动,我还以为是被鬼压床了,缓了许久,可都不见好,我这才急了,想要大声呼救,却无法出声,便一直这样无知无觉直至今日!”
“睡下后有没有看见或梦见什么人?”
“没有。”
“姑娘家中住了几个人?”
“有我爹娘兄嫂和一个侄女,我侄女和我一块儿睡的,她可还好?”
乐幽看看她身后床上另一具木偶,说:“姑娘的侄女正躺在床上,也似你一般,困在了木偶里。”
“那我爹娘嫂嫂呢?我哥采药回来了吗?”
乐幽说:“姑娘,这院中只有你与你侄女两具木偶,其他人暂且不知所踪,你哥哥还未回。”
“什么?我爹娘嫂嫂不见了?!连木偶都没得住?我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幽说:“你们一村的人都一夜之间不见了,有些可能与你一般住在木偶中,有些却不在,故此我们才问姑娘可记得最后能动那日的事,任何蛛丝马迹都有可能帮助我们找出害你们的凶手。”
女子已是惊讶得无以复加,半响才哭道:“是谁要害我们村!为何这样坏!我们村可有一百多号人啊!它为何要害这么多人?我们不曾一同得罪过谁啊!”
乐幽待她哭罢才问:“本座听说村里经常来买药的人,这些人中可有一男子,脸上时常挂着笑?”
女子说:“行商的人大多面善和气,大人描述的人村里来过很多。”
“那可有与旁的药材贩子不一样的人出现?”
女子想了想,说:“我家住在村头,所以进出的人大多都能瞟上一眼,有几人来了村里几次,但都未买药,只是各家门前转转就走了,村里人只当他们没看上什么药材,也没起疑心。不知这几人可算不一样的人?”
乐幽说:“算!若是没得看得上的药材,大多会将想买的药材名称说出来,问你们能不能采到,或者来过一次就不会再来。他几人来了几次又都不买不问,确实可疑。”
“村里人失踪可与他们有关?”
“八成脱不开关系!那几次来想必是为了探你们村的人口和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