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回房,面色即刻冷下来:“不乱,你过来!”
不乱面色无愧的走进来,扶疏二话不说挥了一掌将不乱打得倒退几步,不乱不想扶疏这般措不及防的就动武,捂着胸口讽道:“上神,不装了吗?!”
扶疏打了她一掌,气稍稍顺一些,“自我们定约那日开始,我从未毁过诺,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你便这般等不及要除了我吗?!”
“上神!”不乱放下扶胸口的手,讥讽道:“你若是我们,这样活不算活的存于世上,就当真不会有怨念?”
“不乱,我如今活得又与你们有何不同!”扶疏苦笑道:“我不是与你们一样,每日只得半日自由?!我又去怨谁!”
“上神当然是怨我们呀!你每日与我们澹然相处,真当我们已忘了最初你是如何想方设法除去我们的吗?若你有法子,现下只怕我们已全都不在了吧!”
“不错!我若有法子,自然要将属于我的全都拿回来!”
“你们都听见了吧!无人是安全的!”
扶疏看看赶来的其他人,并不否认,对不乱说:“你呢?你除去了我,又会放过他们?”
不乱说:“自然也不会!你想要的,自然也是我想要的!在场的诸位,谁又不想要?!”
旡夊笑笑,打手语道:“我不想要!若哥哥他日不想我跟着他了,将我除去便罢,旡夊绝无怨言。”
扶疏没想到旡夊心思如此剔透,顿时有些内疚。
惕栗说道:“旡夊哥哥,扶疏哥哥答应过我,永不会伤害我们的!是吗?扶疏哥哥?”
扶疏答道:“没错,惕栗!哥哥实话告诉你们,若要强来,哥哥早就将你们摈去了,但哥哥不想那样,就算有朝一日……”扶疏对余下四人道:“只要你们不像不乱这般祸害我,我决不会有丝毫加害于你们,我在此立誓!”
惕栗拉着旡夊笑着说:“我与旡夊哥哥也立誓,绝不害哥哥,旡夊哥哥,是吧?”
旡夊重重点点头。
“至于不乱,”扶疏转头看向不乱,敛容说:“她一直想顶替我,想必你们都知道。她今日也说了,除掉我后,她也不会放过你们其他人,如此,你们不如掂量掂量,到底是跟着她作乱的好,还是像如今这般与我和平共处的好。”
旡夊与惕栗已表过态,扶疏此话自是对贪火和介子说的。贪火哼一声不说话,介子笑着说:“上神,我自是看谁有利便跟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