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问:“如此说来,你们村幸存的并非只有你四人,还有很多青壮男子,是吗?”
四人又点点头,“是的大人,只不过那事发生时他们刚走,现下还未回,怕是还不知道家里没了呢……”
“去的很远吗?半个多月不能回?”
“先生有所不知,珍贵药材都在深山老林里,附近的山林又给采得差不多了,只能每年越去越远,去一趟来回几个月都是常事。这也是我们几人不曾去采药反而在镇子上做工的原由。我们几人都有高龄双亲在家需侍奉,又没有成亲,家中无主妇,所以不能去远了。”
乐幽又问:“你们在家时可有见过生人进村打探?”
扶疏闻言望望乐幽,知道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案犯是如何知道这村子里大多是老弱妇孺在家的?又如何知道村里男人出发去采药的时日的?它动手之前必是做了一番刺探的!
“我们村经常有外地人慕名而来买药的,所以生人并不少见。”
“之前可有女子失踪过?”
“有几个突然不见的,不过都说她们是跟有钱药商跑了,不算失踪。”
“几个?为何不曾听人说过?”
“女子跟人跑了算是不守妇道,家里人觉得丢脸自然不说,村里人怕旁人认为我们村女德不好,坏了自家女儿名声,以后不好选人家,自然也就不在外面说了……先生怀疑他们不是跟人跑了,而是像这回一样被掳走了?”
“有可能,不能确定。”
四人都有些懊悔,若是当初有人失踪时就报官,说不定这回就不会出这样大的事了!
几人都沉默了,一路走到村里。四人也不回家,而是陪着乐幽扶疏四处查看,乐幽这回看得更仔细了些,只是除了那木偶,实在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只得罢了。
四人领乐幽扶疏进到一个院子里,准备做饭招待他们,乐幽见他们住在一起,问他们为何,大些的青年说:“先生,我们不敢动那些木偶,又觉得有些渗人,这些日子便一起住在这间荒废院子里,这家主人搬去镇上了,院子空了几月不曾住人,所以没有人被掳走,也就没有木偶。”
“原来是这样。”他们二人两回打探也发现了这院子没有木偶,当时只是以为是那案犯没放而已,却原来是这无人失踪。
扶疏想到一个可能,问:“你们与村里人相熟,刚刚与我们一起看时可有留意,是否每家被掳的人数和留下的木偶数对等?”
其他三人细思时,少年发话了:“不是!我一家四口被掳走,只留了两个木偶!”
“你家失踪四人是?”
少年说:“我爹娘和两个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