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亲。”
片刻后,老妇像是喝了药继续问:“可是你的同窗?”
“不是……是来问榕儿的事的。”
老妇闻言似是有些激动,剧咳良久急急道:“你快告诉他们,我的榕儿没被掳走,她就藏在这间屋里!我日日夜夜都能听到她哭着唤我娘!要我救她出来!你快去跟他们说!”
良久,书生道:“好,母亲好好休息。”
书生端了碗出来去水井旁清洗,乐幽见他不说话,也不掩饰自己听了人家私话,问他:“令堂说令妹没有被掳走是什么意思?”
书生闻言放下碗,将二人推出门外,自己也出门来,又将院门关上方答:“我母亲年事已高又突逢变故,再加上思女心切,常日里胡言乱语,做不得准。”
乐幽见书生神色凄厉,老人家说糊涂话也常见,便不再追问,与书生告辞了。
贪火说:“就这样?”
乐幽问:“就哪样?”
“你查案呀,就这样问几句就算了?”
“你待如何?”
“要我说,这些人家都不用走访,那村子不是失踪了一百多人了吗?肯定是妖魔鬼怪干的!我们将附近的山头掘地三尺,定能将他们找出来!”
“那不异于大海捞针吗!要寻方圆多少里的山头?寻到什么时候?掘地三尺够吗?”
贪火听他这样说似乎也觉得他的法子有些笨,不服问道:“那你这样问有有何意义?”
“自是为了找出蛛丝马迹,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总得有个大致方向了才好继续查。”
“那你有了方向了吗?”
“……没有。”
贪火啧一声,似是觉得乐幽不太行。
乐幽此时有些后悔带他出来了,尽添堵!岔开话题道:“你把扶疏上神带出来了吗?”
贪火说:“你不晓得自己探探?”
乐幽凝神探了一下,果然感觉到扶疏的气息在贪火身上,有些佩服扶疏这能屈能伸的好性子。
贪火看他探完说:“我要回去了!”说完也不等乐幽反应就不见了。
片刻,惕栗颠颠跑过来,怯怯的说:“大叔,到我玩了。”
“惕栗神君,本座可不是在玩,本座在办大事!”
“我知道,查案嘛,我就跟在你身后,不会打搅你的。”
“嗯,走吧。”
乐幽走在前头,惕栗跟在后头,一路上东瞧瞧西瞅瞅,对什么都感觉新鲜有趣。乐幽嫌他走得太慢,催了他几回,惕栗有些怕乐幽,便加快了些步子,边走边偷偷的瞅。
二人要去的是西市尽头,一路上经过了好多小摊贩,惕栗看到那些小吃食又走不动路了,乐幽无法,只得一路买给他提着。惕栗嘴里吃着手里提着,眼里还要看着,好不容易走到那户人家门前,半个时辰已快用光了。
乐幽看着惕栗摇摇头,敲响了院门。半晌,有个妇人开门问他干嘛的,乐幽问她可是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