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幽自认是客也不帮忙,依旧坐着细思扶疏的话,他想不通扶疏好好的做着上神,如何会有想要折磨自己的时候,他不肯说,乐幽也不好追问。此时口里虽舒坦些了,胃里却又开始难受,像是嘴里那把火转烧去了胃里一般。乐幽摸摸胃,现下也管不着它了,来了这几个时辰,正事一句都没问呢!遂问道:“上神近日可有出门?”
扶疏在洗碗,头也不抬的回道:“不曾啊。”
“上神搬来这里以后,可有出过门?”
“那倒是有过。”
乐幽闻言心头微紧,“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去了村里给人送桌椅板凳之物,换取粮蔬。他们农忙时会忘记来取,我又等着吃饭,只能自己去送了。”
乐幽心头那根弦稍松了松,又问:“就只去了村里?没再去远些的地方?”
“那便没有了。我们本就是隐居,能不出门自是不出门的好。”
乐幽又问:“上神是不能出门还是不想出门?”
“都有一些。怎么?宫主要请我出门去府上做客?”
“不是。”
扶疏听他答得这样直白,有些好笑,“那你又审问我做甚!还是因为悒怏吗?”
乐幽说:“也可如此说。上神几年不出门,不如和我一道去趟玄菟?权当游历?”
扶疏审视地看着乐幽:“宫主,你究竟想做什么?”
乐幽见忽悠不到他,只能说:“最近六界频有族众失踪,尤其是前几日玄菟一带,一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尽皆不见,只留下百余木偶,我想请上神帮忙看看是何物所为。”
“木偶?宫主难道只因我是木匠就怀疑是我所为?”扶疏虽语气不再和善,脸上却不显怒色。
乐幽也知这样无凭无据怀疑别人很是不妥,但他心里的盘算是:若扶疏一直跟在他身边,而六界作乱那厮期间还有犯案,那便能说明这一切与扶疏无关;若查出扶疏就是那黑手,他也好就近擒了他法办。但他这小算盘不能全然与扶疏明说,只能说说前半部分,看能不能打动他,若他答应一起去,那便起码有一小半可能不是他。于是乐幽便答:“不错,上神家有人失踪说不明白,六界也有百余众失踪查不到蛛丝马迹,现案地又有上神擅长的木制匠品,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不得不让我对上神起疑,故想带着上神一起查案,若上神人与我在一起,作乱那厮还在犯案,上神的嫌疑不就不辩自清了?还望上神谅解乐幽这番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