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可比弘旺小时候心眼多。”池小河靠在八爷的胸膛道。

这样寒冷的夜晚,夫妻俩躺在温暖的床上,依偎着说说孩子,说说府里的事,平淡而又温馨。每每这种时候,池小河都会觉得从心底里会生出一种幸福感来。

“福晋心里是不是也舍不得爷?”八爷握着池小河的手,突然低声问了一句。

池小河脸热了一下,嘴硬道:“爷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有什么舍不得的。”

“哦?”八爷挑眉,“原来福晋舍得啊!”

“臣妾都计划好等爷走了怎么带孩子们玩呢!”池小河又道。

八爷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搂着池小河腰的手一用力,就把人提溜到自己眼跟前了,“福晋真舍得?嗯?”

他的眼尾向上挑起,眯成狭长的一条,池小河抬头看去,正对上八爷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就躲闪开来。

八爷伸手捏住了池小河的下巴,沉声道:“福晋怎么不回答了?”

池小河嘟起嘴不理八爷,这人简直就是明知故问,不知道会害羞么!

八爷眼里笑意更甚,低头就在池小河的嘴上咬了一口。

“唔!”池小河瞪了八爷一眼,捂着嘴嘟囔了一句,“疼!”

“这是罚你口是心非!”八爷道。

池小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八爷笑着扒开她捂着嘴的手,再次亲了下来。

眼瞅着就要离京了,八爷自然要抓紧时间多亲热两回。这一走可是要素半年呢!

外间伺候的秋梨听到动静红了脸,放轻脚步出去吩咐人准备热水,以备一会儿需要。

乾清宫里,李德全看一眼还在御案上看奏折的康熙,端着手里的绿头牌走上前去,“万岁爷,您今晚召哪位娘娘侍寝?”

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除非康熙自己一早说谁那里也不去,不然李德全就得问一遍。

康熙并未放下手里的奏折,只抬眼看了一下,然后便翻了一张,道:“今晚朕过去。”

李德全看了一眼被翻的牌子,应了一声,便退出去吩咐了。

一般妃嫔们侍寝有两种形式。要么是人到乾清宫来,侍寝完再被送回去。一种则是康熙亲自去。后一种自然更显殊荣,也更有留宿一整晚的可能。

在宫门口候着的是李德全的徒弟小喜子。见李德全走出来,便笑着迎上去看了一眼被翻的牌子,问道:“师傅,万岁爷今儿是自己去?”

李德全点头,“你去传话吧!”

“哎!”小喜子领了命,一溜烟就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