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本还在哭哭啼啼的,被八爷这么一吼,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顿时不哭了!

她这会毫无形象可言,不仅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而且眼睛红肿,表情呆滞。

池小河看得心里直叹气。若是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只怕还能让人心生几分怜惜。就乌雅氏这副样子,再加上闹出的这出乌龙,搞不好就要被八爷被送出府了!

吓傻了的乌雅氏也不知道同八爷解释,池小河只得亲自上阵,把今日这离奇事给说了。

“你是说没有奸夫,她也没有怀孕,纯属是自己想出来的?”八爷一脸震惊,“癔症还能真的有早孕反应?”

“是的。医书上是有过记载的。”柳大夫此时不得不出来说明一下。

八爷神色也有片刻呆滞,最后悠悠感叹一句,“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爷忙了一天还没用晚膳吧。先回臣妾那里用膳,这里就交给柳大夫和韩格格吧。”池小河道。

这儿乱七八糟的,八爷当然不想待。尤其是看到乌雅氏那副不堪入目的样子,更加想离开。因此听了池小河的话,当即便应了。

谁知刚刚还呆滞的乌雅氏这会又窜了起来,吓得一旁伺候的腊梅和迎春连忙一左一右的把她给牢牢控制住。若是再让她扑一次八爷,怕是这会就要没命了!

但乌雅氏显然不是轻易放弃的主。人被控制住了,嘴巴还在囔囔。吓得迎春连忙又把她的嘴捂上!

八爷这会脸色难道到了极点,当下再也不耽搁,拔脚就出了屋子。池小河对韩氏和柳大夫点了点头,也连忙跟了上去。

出了乌雅氏的院门,池小河这才想起来,她似乎不止半个月没见乌雅氏。貌似打从过年那会就没见过。有两次请安乌雅氏都没来,且两次都说的是身子不适。她记得有让柳大夫去把脉的,但乌雅氏说只是葵水来了不舒服,没让柳大夫看。她自个儿那会情绪也不太好,便也没多想。这会想来,怕是那时候就不对劲了。

“还是臣妾疏忽了,不然能早些发现。”池小河还是内疚的。怎么说她也是这府里的嫡福晋,管着后院的大小事情。若她多上点心,也许乌雅氏症状还在早起的时候就能发现,也不至于癔症到几乎疯魔。

“这怎么能怪你!”八爷皱眉道:“她自己心思不正才这样!韩氏和汪氏怎么没像她这样?”

池小河张了张嘴,到底没辩解。她能说什么呢?说每个人的脾气秉性本就不一样。有的人心宽,有的人敏感,同一件事情对每个人的影响本就不一样。便是同八爷掰扯清楚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

事实就是乌雅氏受不了这深宅大院孤寂无宠的日子,最终钻了牛角尖,把自己逼疯了!

而在这件事上,八爷心里不会有任何愧疚。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乌雅氏只是个奴才。摆在后院的作用就是满足他的生理需要和传宗接代。一切的主动权都在八爷手里,乌雅氏只有等待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