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稀可以看得清那件衣服是墨色丝制,有些陈旧。

陈昌把拿衣服靠近鼻翼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堂兄,你那次来建康丢下的衣服,一直在昌儿这里呢这些年过去了,依然满满的,都是你的气息。你总是容易心软,容易愧疚,我若是主动放弃衡阳王的身份,你定会心生怜惜

“堂兄”陈昌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窜着那墨色的衣服。

“堂兄堂兄”

六月中,建康收到消息。

衡阳王陈昌在渡汉水时坠江而死。

消息传来的那日,太后的寝宫里闹腾啦半宿才渐渐安稳。

陈茜捏碎了手上候安都的密报,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昌儿,此番委屈你了。

从此,世上再无衡阳王。

堂兄不会亏待你的。

八月,韩子高和候安都回了京。

陈昌作侍卫打扮,随二人一同进宫复命。

陈茜屏退了众人,看着堂下三年未见的陈昌,心里感慨万分。

“昌儿”长出了一口气,陈茜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昌跪地:“皇上请别再叫我昌儿,世间已无陈昌此人。”

陈茜胸中激荡,连道了三个“好”字。

“你有什么要求,朕都答应。”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陈昌歪头一笑。

陈昌本就生的出众,三年未见,磨去了少年的叛逆,更显风采。

当年的建康四公子之首,绝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