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襄师妹。”停住脚步,站在了亭外。
李中襄站起来,道:“师兄请坐。”
“不用了。中襄师妹有什么事情请直说。”快问吧,问完了他还想去看戏呢。
李中襄笑道:“既如此,师妹也不同师兄废话了。”
荣景真人微笑道:“中襄师妹请说。”
李中襄拂过鬓边垂下的珍珠流苏,回忆似的开口道:“我曾在廊下看见荣茂对师兄说话,敢问师兄你们说了什么?”
荣景真人道:“也没什么,就是那个说说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子,荣茂师兄对他的实力很是看好,想把他招揽到我们红荔山。”
“还有呢?”
荣景真人摇摇头,道:“还有,没有了。我打听到他在天雱雪的秋夕月那,便过去了,挺巧的是中济师妹也在,后来我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回来了。”
李中襄眉间染上好奇之色,她问道:“中济也在。她在哪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同秋夕月还有良禹州的小辈们在喝酒,喝完酒主人家也醉了,中济便走了,以她的性子,应当是回了梨水小筑。”
李中襄弯弯的细眉颦起,她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荣景真人装傻道:“谁?师妹说的是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子吗?”
李中襄倔强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神情莫名的执拗。
荣景真人道:“那个小子人很冷也很傲,我同他说了两句话便知道他不想接我们红荔山的枝头。”
“是吗?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荣景真人摸摸下巴,一脸恍然的道:“哦,对了,听中济说那小子其实可以算荣茂师兄的外甥孙儿,那什么沈什么的是他舅姥爷。”
李中襄一字一句道:“沈—画—轩。”
荣景真人无奈的耸耸肩,道:“大概是叫这个名。沈、沈画轩好像是中济和袁从望的朋友,所以中济言语间颇有点罩着他亲戚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