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她备的毒药种类众多,他选了一样,会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随时都将死去,又不会立刻死去。
李玄棠又说道:“以后还要你多多看护我了。我的那份食物留了一些,应当足够你们撑到临渊阁的人来。”
临渊阁的人来了又怎样?就一定能救他们出去吗?值得你用生命去赌吗?原来那个柔柔的笑,眼睛里装着太阳的少年,怎么会成了秋末的一片黄叶呢?
眼泪在眼眶中徘徊,宁清止突然想起:“你也会撑到临渊阁的人来的,是吧。”
李玄棠笑着艰难的点了点头。
宁清止看见他的眼睛里仍有太阳,辉煌灿烂的大太阳。
咕噜噜——
有什么白乎乎的东西撞到宁清止的脚边。余光一瞥,竟然是一个白馒头!是一个撞到她的脚,没有穿过去的白馒头!
欣喜若狂过后,宁清止侧身,向旁边的树后望去。一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搞得这么生离死别的干什么,不就是差几个馒头嘛。”葛全走到他们近前,瞬间,白花花的馒头堆了一地,“这些馒头足够你们吃了。还有我师父给的解毒丹,赶紧吃了,别把你父亲给吓坏了。要是你们都死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