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通道,眼前出现光亮。通道外是一间明亮的空室。宁清止跳出通道。
跳出通道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白茫茫的一片大雾。宁清止从腰间拔出剑,拿在手中。这剑……
手中的剑浑体青茫,剑身轻薄而又坚韧,隐隐寒光从剑刃而出,真应了寒如冰雪一词。目光扫向腰间的剑鞘,剑鞘上刻有两字。宁清止想要看清楚,却被浓雾阻隔着,怎么也辨不出其上的字。
什么人?眼前似有一道人影闪过。宁清止抬眼望去,看见了不远处的一道白色身影,她拔剑向前,那白色身影明明未动,却一直与她保持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对劲,宁清止想起来,她刚刚是从一个通道里跳进了一个房间啊。宁岸之,李玄棠他们呢?
这个念头一起,白雾骤然散去。宁清止的眼前又出现了她在通道里看见的房间模样,其余人也都在她的身侧。只是个个都闭着眼,神情痛苦,有的在大声哭嚎,有的在无声落泪,葛全动静最大,在一个劲儿的朝着石壁撞脑袋。
宁清止拍了拍哭嚎的宁岸之的背,宁岸之没反应,仍旧紧闭着眼,满头大汗,哀嚎不止。她只得狠狠的扇了宁岸之好几个巴掌。扇到第三个巴掌的时候,宁岸之终于醒了,睁开眼的一瞬间,满眼通红,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喊了句,“姐。”
李玄棠一个巴掌就醒了过来,睁眼的时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而下,嘴里喊着的是李大。他木木地看着宁清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加入了宁清止扇巴掌的队伍。
葛全被众人默契地留在了最后。
李五问:“他这样不会把自己撞死吧。”
李玄棠答:“暂时不会。”
于是,房间里一个人在框框框撞墙,其余人聚在一起讲话。
李玄棠首先说道:“这应该是书上所写上古的幻阵,制造出的幻境会令人沉溺其中,无法解脱。比如说,会令人看到他最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