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若山有一个有涯梯,直通山顶的殆已台,有涯梯由两千一百九十级石阶组成,两千多级石阶!爬都得爬死去!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要和这个女人一起扫!
还没开始爬,她就已经感到两腿发软,两眼发虚。
楚蕴淡淡扫过自己的徒儿一眼,教训道:“给你长个记性,灼芜这样的事情,我们嵬若门没有下一次,为师教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不成?”
唐灼芜为她求情道:“灼芜的伤势,委实不关沈师妹的事,还请掌门收回责罚。”
此事本就是赵柔初一人所为,若是沈映的琴声出错,受伤的又何止是她唐灼芜一人?
楚蕴默然走开,修长的手指抚过高架上的摆饰琴,闭眼道:“我罚她,并非全因你的事。严师出高徒,多些历练,总好过没有。”
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唐灼芜再说下去,就很没意思了,干脆闭口不言。
而罪魁祸首赵柔初已经面无血色,得理需饶人,她当下也不想再吓唬她。
她自然早就料到,楚蕴其人,严谨得过分,冷酷得近乎无情,素来就不吃赵柔初那一套,让楚蕴收拾收拾赵柔初,就算赵柔初再怎样,也不能对她一门之长动手。
第3章 嫁我
第二日,晨曦微露之时,唐灼芜已爬上山顶练剑。
彼时沈映与赵柔初也赶往嵬若门山脚下扫石阶。
上辈子,因为有关远的内功加持,她的升月剑法刚好能到第三层,而此时此刻,她的升月剑法,却连第三层的边都未挨着。
她提剑运气,适逢苍穹中破开细微的日光,红日于苍青色的云层之中挣扎而出,不知为何,她陡然想起周沁雪传授给她的泣雪剑法。
红梅点雪,一剑封喉,这剑法讲究快而准,狠而果决,倘若不狠不果决,是决不能使出来的……
她感觉身后阴影逼近,有些迫切的寒意。
“涟涟。”
她的思绪猛然被打断。
是韩卿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