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毛嘉也走到柜子旁边,看着这个不大不小的柜子:“能躲在里面的……只能是小孩。”
有个孩子,之前被捅死在了这里?
打了个寒颤,沈毛嘉看向餐厅,那里有四把刀叉。
“这里有一块布,”从废墟中捏出一个灰黑色的布料,陈宇凯仔细观察了一遍,“也有血迹。”
“在桌子被劈开的夹缝里,”任株宁补充到,又猜测着,“小偷杀了农场主的孩子?”
“不对,是农场主杀了孩子后,正在擦拭刀具,被闯入者惊扰,打斗过后,闯入者跑了。”
否认过后,建鸿博推测到:“农场主手中有锯子,身体强壮,力气很大,闯入者不可能再跑去杀掉躲在旁边柜子里的小孩,而是会选择向外逃跑,或者是往楼上跑。”
“深更半夜,如果家里进了贼,小孩不可能会跑下楼,躲在一楼的柜子里。”
“他是在躲楼上的人。”
“害怕,却没有找自己的父母,而是一个人躲起来,证明他要躲的人,就在其中。”
咽了咽因为紧张而分泌出来的口水,陈宇凯提议到:“那去二楼看看?”
点了点头,沈毛嘉跟在建鸿博身后,上了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次卧,还有书房。
“血!”惊叫了一声,任株宁差一点退到楼梯上,“好多血!”
二楼的走廊上,到处都是血迹,天花板上都是溅上去的,地下的都像是拖过去的,还有一串脚印,紧紧跟在血印后面。
看到这副惨烈的场景,建鸿博当机立断的说:“这是成年人的出血量。”
“是闯入者?不对,这个方向,是从卧室出来的……农场主的妻子?!”沈毛嘉倒吸了一口气,完全无法想象这些事情,“为什么?”
“不知道,”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沈毛嘉,建鸿博说,“我要是知道为什么……那才可怕呢。”
“也对,”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沈毛嘉心情沉重的说,“这么荒芜的地方,估计也不会有人,我们该怎么办?”
“先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吧,人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吧?”陈宇凯苦笑到,“就怕他们都像王轩旭一样……”
“那也是他非要叫我们来!”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人已经变成了那样,再把责任都推给他是件很过分的事,沈毛嘉有些伤感,“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那么好奇,王轩旭就不会死了。”
死字重重的压在他们头上,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一种王轩旭真的已经死了的感觉。
“我们为什么要跑来这种鬼地方啊!”任株宁有些崩溃的大哭了起来,“明明之前还说过话,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呢!不来不就不会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