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的栖息地是个小别墅,位置偏僻,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整个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然,也没有丧尸。

几人将大门加固好,零赶紧喝了药,收拾好卧室,从空间里拿出新的被褥铺好,准备好好睡一觉,病就能好了。

然而最后,零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药都不见好,零感觉自己一定是有了后遗症,冷风一吹就会疯狂打喷嚏,忍都忍不住。

“关……门。”

一阵刺骨的冷风突然从门缝中吹了进来,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脸颊都微微发红了起来,眼中起了一层薄雾,随后又化成了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将眼泪胡乱的一抹,零揉了揉自己已经被捏红的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段梓铭,小声哼哼道:“快点关门,发什么愣呢!”

门很乱就被关住了,零蹭了蹭身上的被子,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润。

“还烧着?”段梓铭凑到床跟前,低着身子戳了戳零的脸,得到了一个有气无力的白眼后笑了,转瞬即逝,“药吃了吗?”

“……”零一愣,觉得段梓铭这笑有点眼熟,但是再看过去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了,“药早都吃了,我咋感觉你是来幸灾乐祸呢?”

“你想多了,吃完药就睡会儿吧。”说完段梓铭便拍了拍团在一起的被子,转身出去了,留下一脸懵逼的零。

他是来干嘛的?还说不是来幸灾乐祸的?

将头往被子里一埋,零整个人都团了起来,长呼了一口气后,脸顿时皱了起来。

好冷啊……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冰冷的腿,零顿时怀念起曾经有空调的日子,段嘉扬这个人简直被宠坏到了极点,身子冷的根本暖不热被窝。

即使是处于发烧状态,除了脸其他地方照样是冰冷的可怕。

早知道就让段梓铭留下来暖床了,之前照顾了他那么久,收点利息也不为过啊……

又闭上眼睛想要眯一会儿,那种冰冷的僵硬感却一直挥之不去,甚至还有点麻麻的感觉,根本睡不着。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为什么久病不好的原因了。

“段梓铭,”终于忍不住了,零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出声,“段梓铭!”

还未走远,段梓铭便又被叫了回来。

“那什么……”零朝段梓铭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我有话想给你说,哎别站着,你太高了,来坐这。”

说完还拍了拍床边,露出了一抹贼笑后迅速收敛。

“我给你说个秘密……不行你坐着也太高了,说话不方便,那什么……你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