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啊,顾言,你这样子还真不像一个剑修。你问问你的心,剑心可在?”秦玺说道后面突然严肃道。
顾言先是一怔后,才摸摸自己手边的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秦玺见他如此,也不在言语,自去旁边那壁如树的纹理一样的洞里,开始慢慢的修复那些焦黑的地方。
“也不知留真那小子结婴了没有?”秦玺自言自语道。
“师傅,我可不可以也尝尝桃花酿?”云草走过来问道。
“你这丫头,胡老头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趁机问他要一坛。”顾留真虽是这样说,还是递了一坛过来。“慢点喝,这酒烈的很,喝太快你们受不住。”
“是,师傅。”云草笑着将清亮亮的酒往碗里倒。
“咦,这酒里好像开着桃花来着。”景烁惊奇的说。
“嗯,喝着也香。”云草慢慢的品了一口才说。
“嗯。”景烁说完也喝了一口,见自己没啥反应,又趁云草不注意将剩下的酒都喝了。
“糟了”顾留真突然接住倒下的景烁,一手抵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云草忙道。
“没事,酒里的灵力太猛,他一时受不住。我先送他回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云草见他走远,才让青玄爬下来,往它的碗里倒了一大碗桃花酿。
”喝吧。“云草笑着说道。一旁的小黑早已喝过,正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大约也是喝醉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明尘经
东边的天空上刚露出鱼肚白,一个人影悄然的落在留峰峰顶的大石上。剑指长天,随心而变。东风巧过,剑影万千。
云草练的依然是出云剑法,经过上次的大战,她发现虽则自己所悟的“断流”、“惊雷”两式威力甚大,却不如这出云剑法的随意变幻来的妙。前人的智慧不容小看,所谓剑法无高低,境界却有,当如此。
十年练剑,云草对于出云剑法已是了然于心。云无心以出轴,初始或是风起云布,或是彤云密布,或是云遮雾障,总为浮云能蔽日。又或是江阔云低,或是翻云覆雨,或是云过雨收,或是云开雾散,正是黑云翻墨未遮山。再时或是白云孤飞,或是白云苍狗,或是青云直上,总是摇曳入长空。末时或是闲云野鹤,或是千里暮云,或是裂石穿云,总是无心任始终。万千变幻,随心而已。
三十六式全使出,一剑比一剑飘渺,一剑比一剑无常。众已有名有式,到如今却是招不成招,似是而非,每一剑恍惚都相似,却略有不同,真正是如云无形无根,变幻莫测。
一轮红日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整个留峰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中。云草收了剑,微喘了口气才坐在大石上。朝阳自是没有忘记她,给她身上也披了件金纱,顺便还送来丝丝暖意。
“云姐姐,你真厉害。”景烁突然从石头后面伸出头来。
“不厉害怎么做你师姐。”云草笑了笑道。
“不如我们来过两招”景烁眼睛一亮,突然拔出背后的长刀来。
“你确定?”云草挑了挑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