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大殿中易燃的物品都被点燃, 俞歌澜看到这里转身出了乾凤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车夫见状就要去喊人来救火, 被闻郁给一把拦下开口道:“做好你该做的, 其他的事不该管的别管。”

她的话说的平淡,却透出一股压力,车夫缩了缩脖子不再动作,闻郁见状也抬脚上了马车, 红简和文殊看着迅速开始蔓延的火光,互看了一眼也依次上了车。

等马车一路行驶到宫门口的时候,乾凤殿已是浓烟大作火光冲天, 宫里的人都大喊着“走水了”急急忙忙的往那去。

守门的侍卫是早就打点过的,他们不知道车上的是谁,只知道见到车夫给出的令牌时就无条件放人,加上这会儿被乾凤殿的那场火吸引了注意力,很是敷衍的挥了挥手就让闻郁她们出去了。

等离了宫门一段距离,闻郁撩起车帘的一角,依稀还能看到点点火光,想来这乾凤殿估计是烧的差不多了。

俞歌澜看着那点点火光,说道:“我将乾凤殿烧毁,也是将从前那个俞歌澜一并埋葬在这宫中了,如今的我既不是丰国的皇后,也不是什么大将军的女儿,我只是我而已。”

她说到这里,自怀里掏出一份信件,闻郁看见信封上写了两个字,休书。

俞歌澜问红简要了个火折子,将这封休书点燃扔出车窗外,望着随风吹远的灰烬,低喃道:“至此,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闻郁不由想,这俞歌澜到底还是烧了这乾凤殿,只不过与原来不同的是,她没有随着着宫殿一同消散,死去的人也变成了崔子哲,所谓的定情信物也成了俞歌澜给崔子哲的一纸休书。

红简和文殊看着这一幕也很是感慨,她们不同于俞歌澜和闻郁,她们自小就被卖进宫中,本以为就会在这宫中孤老,或是熬到晚年被放出宫去,谁能想她们也有重获新生的一天。

文殊看了看身旁的红简,附耳小声道:“昨夜你说喜欢我,可还算话?”

红简一愣,当即红了脸,气自己当时怎么就口快说了出去,一点都不郑重,显得那么没有情趣,但她还是憋着嘴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你,这一次和对大人她们的喜欢不同,往后你可愿与我执手白头?”文殊目光晃了晃,这样的话她是第一次说,鼓了很大勇气才没怯场。

红简睁大了眼睛,好半天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当即红了眼眶不住的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

马车就这么大点地方,文殊和红简的这番举动自然是没逃过俞歌澜和闻郁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