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闻郁的话,俞歌澜无言的看着地上的俞定,终是忍不住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捡起地上的刀再一次捅进了俞定身子,然后失声痛哭了出来,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一夕之间全数爆发了出来。
天空也像是有所感应似的阴云密布起来,远处隐隐有雷声作响。
红简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她受不住的将头埋在了文殊的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
崔子仁走到闻郁身边,开口道:“国师大人,这事总算是了解了,还望你劝皇…俞小姐想开一点,明日我就会按我们之前所说的那样昭告天下,你们可以准备起来了。”
闻郁点点头,却见俞歌澜哽咽了几声,突然身子一软向一旁倒去,她连忙一个跨步将其搂在怀中,发现俞歌澜已经哭晕了过去。
“这里的事便交给你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闻郁抱起俞歌澜便运功去往乾凤殿,她这兑泽殿今晚是不能住人了,文殊和红简也立马小跑着去往乾凤殿。
回到乾凤殿,看着里间那一塌糊涂的样子,闻郁皱了皱眉将有关崔子哲留下的一切尽数扔了,红简和文殊这时也到了,见状默不作声的将床榻上的一切都换上新的铺上,闻郁这才将俞歌澜放下。
她喊红简去打盆热水,然后拉下帷幔自己细细的给俞歌澜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物。
“文殊,不是让你看好了的,怎么还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闻郁坐在床边看着俞歌澜的,沉声问道。
“大人,今日我见状不对,立即去隐秘处点燃了您交给我的烟火,但是等帮手的人到准备突袭的时候,却见小姐已经自己挟着先皇出来了,于是我只好让人先按兵不动,在暗处留意着状况伺机而动。”文殊跪倒在地上,不亢不卑的说道。
闻郁半天没有作声,她知道今晚的事错不在文殊,但是她就是觉得心里憋闷,她呼出一口浊气,转移话题道:“明日我和俞歌澜便会离开京城,你和红简有何打算?”
“娘娘在哪我就在哪!”
“大人在哪我便在哪!”
红简和文殊异口同声道。
“呵,你们这两个家伙,行了,那赶紧的将这乾凤殿内累积的财产都给我打包装起来,这就是我们以后吃喝玩乐的本钱!”闻郁终是觉得心情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