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比起,知道不该做的事,为何还要遗弃他们母子三人?”每回听到儿子这种话,陈氏都是一肚子气:“出身如此高贵的媳妇和嫡出长孙嫡出长女,就这样被你赶出伯府,十年过去了,人家都还在笑话你丢了西瓜拣芝麻。”
“母亲教训得是。”叶光远有苦难辨,当年他也是被逼无奈,如是不把索飞瑶母子三人刚出伯府,他们三人就会有性命之忧,十年来的苦痛,他甚至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到了景宁伯府门口,在下马车前,陈氏又说道:“昨日端王去了晋阳侯府,当着众人的面跟索飞瑶十分亲昵。”
这话犹如一把剪子,狠狠地戳进叶光远心口。
陈氏并不明白儿子心中的苦痛,说完这话她就先行下了马车。
“华姐儿,明哥儿,快叫祖母好。”伯府大门前,叶光远的妾室翁秀一身华服、翠还珠绕,带着盛装打扮的一双儿女,看见陈氏从马车下来,立即催促她的一双儿女迎接祖母。
十三岁多的景宁伯府五小姐叶子华,立即快速走上前,用最热情的语调说道:“祖——”
“翁秀,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陈氏看都不看叶子华一眼,直接厉声呵斥翁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伯府大门迎接来者?进了伯府十余年了,伯府的规矩都学不会,我看你就没有资格呆在我们伯府。”
叶子华呆在在半路,叶子明是个瞎子,原本瑟缩的身子,此时更加颤抖得厉害。
自从索飞瑶母子三人被赶出伯府后,翁秀迟迟不见伯爷再娶,就铆足了劲讨好叶光远和老夫人,想让他们抬自己为正室,让自己一双儿女成为伯府嫡出子女。
无奈不管翁秀使出什么招数,陈氏和叶光远两人都是无动于衷。陈氏更是命令翁秀不许出现在她面前,叶光远也是从未再进翁秀的房间。
近来听说二房想叫伯爷把二公子昌哥儿立为世子,翁秀更是快要急死了,她的儿子叶子明才是伯爷的儿子,凭什么要立昌哥儿为伯府世子?昌哥儿只是伯爷的侄子。
今日一早听说伯爷跟老夫人竟然去晋阳侯府,翁秀更是要急疯了,她把自己和一双儿女打扮一番,连着极少出门的儿子叶子明,她也拉着他到门口迎接伯爷和老夫人。
“伯爷——”翁秀娇娇弱弱地喊了一声,希冀勾起叶光远的男人心思。
可惜叶光远只是沉声喝道:“一边去。”
陈氏很满意儿子的表现,她直接吩咐道:“来人,翁秀屡教不改,违反伯府规矩,掌嘴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