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想着自己的事情也做完了,也没必要去打扰他人求神拜佛,边走了出去。
但没走几步,侍卫模样的人将他给拦住了。
“这位官爷,您拦我作甚?”晏南疑惑的问道:“在下一没打家劫舍,二没欺男霸女,您这是作甚?”
“昨儿,是你偷了后山的古琴,还打伤了寺庙中的师父?”那个人厉声问道。
“冤枉!”晏南昨儿立马出声反驳道:“在下是看见了您家大人的琴,但后来也跟着智尘大师走了,并没有偷您家大人的古琴。”
想来昨晚他喝的酒有点儿多,待到喝醉了时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但他醉酒之后一般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吧。
晏南看着这些侍卫的架势,显然是要将他收押下去,现在二喜不在身边,自个儿难不成还真要被这些人给关入大牢?
那人听着晏南的辩解,很明显是不相信,便唤来了今早询问的僧人,指着晏南问道:“可是这人打伤了寺院里的师父们?”
僧人抬起头敲了敲,昨儿晚上夜黑,看不清那人具体的模样,但交手之间听见了铃铛的响声,他看向晏南的腰间,正好有一只铃铛,便指着他说道:“是他。”
“哎,小师父,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晏南这就不乐意了,昨儿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这里随便派个人指证他是偷盗之人就是了?
“我要见你们大人,亲自说清楚。”
“皇…我们家大人岂是你一介刁民想见就见的?来人,把他给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那人直接下了命令,手下的人也不敢停留几分,手上的动作不断。
晏南的手直接被绑在了一起,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粗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不成还真要进大牢?
要不逃了?这在其他国家也不好动手啊,万一被搞一个通缉令,这乌龙就大了。
接着,他被绑着,走出了大殿,正巧遇见买桂花糕回来的二喜,瞧着自己的主子正被人五花大绑似乎要带到哪里去,他直接扔了手里的东西,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
一个人拦在了他们面前,吼道:“放肆,你们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绑我们家殿下!”
一听是殿下,众人慌了,为首的侍卫还算见过些许世面,立马知道了一些国家的皇子喜欢微服出巡,连忙道:“不知那位殿下?”
这句话,是在打探虚实。
这片大陆,现在实力最强的就是东岳,漠北和北国皇上无所出,所以没有什么皇子,那可能就是一些附属国的皇子了。
二喜冷哼一声,也不去看这些走狗的眼神,直接走到自家殿下身边,伸手想解开绳子,却被为首那人给拉住了手。
“你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