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还好这只是一场梦,要是真的话,他可能不止被吓晕,吓死都有可能的事情。
生孩子这件事太恐怖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金銮殿上,朝中的文武大臣分列而立,为首的就是一品官员丞相太尉等人,气势恢宏的大殿上,气氛压抑,暮楚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儿,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立后?跟朕说说,谁的意见呢?”他坐在高台的龙椅上,万万人之上,尊贵威严,举手投足之间皆是王者的贵气,伸手将十几本奏折扔在了大臣面前。
虽然笑着,但是周遭的冷意不断,强烈的低气压压制得诸位大臣喘不过气来。
丞相身后的一个官员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吏部侍郎,官居正三品:“启禀皇上,选秀,立后,开枝散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还请皇上三思。”
“老祖宗的规矩?”
暮楚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寒光:“看来爱卿挺尊崇老祖宗的。”他紧紧的注视着吏部侍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心中滋生的杀意就是越强烈。
若尘看着这位刚上任不久的吏部侍郎,恐怕也是活不过今天。
“那,爱卿就去陪着老祖宗吧,来人。”暮楚脸上的笑意全无,身上的威严就算是坐在那儿也是让众人不寒而栗,他揉了揉额间,看都没有看吏部侍郎一眼,直接说道:“吏部侍郎崇尚迷信,蛊惑君心,下令推出午门斩首示众,谁要是为他求情,一并同罪处决。”
“各位爱卿还有什么异议?”
明面上是询问,但是这种语气却是毋庸置疑,诸位大臣自然是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丞相一党折损了一位官员更加是不敢说什么。
下朝之后,丞相等人刚走出宫门,一辆马车就停在了他面前,掀开帘子,正是若尘。
“若将军找本官有事吗?”丞相年过半百,经历了两朝的人在处事方面也是圆滑,要是是其他的将军他自然是不管不顾,见着是若尘,他立马转变了一个态度:“是皇上有什么话让将军带过来吗?”
若尘笑了笑,随即说道:“皇上让本将军给丞相带一句话,羽翼再丰满的鸟儿,也终究会有衰老的一日,与其志在千里,不如先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话已至此,还请您自行体会。”
丞相点头道:“微臣受教了。”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丞相立马冷下了脸,身旁跟着的官吏询问道;“大人,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不过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孽种而已,不足为惧。”他看着前方逐渐消失的车影,浑浊的眼中闪过几丝精光,只要他手里还有一点儿的权力,他就不惧怕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朝堂之上的纷争也不是什么小孩的玩意儿。
马车一路出了王城,停在了一片小竹林边,若尘掀开了车帘,出来一个人,白衣如雪,身上背着古琴:“出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