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六娘过得很开心吗?”
“如果和现在对比的话,该算不错。可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驯鹿人,他牵错了一头鹿,我找错了一个人,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说着那些已经过去的,无法改变的事情,试着把它看做是命运的恶作剧。
“驯鹿的人?”
我朝她笑笑,“没什么,随便编的故事而已。”
后来夏言的轿子回了府,我和浣浣亦在车内等了许久,都不曾见杨博出来,我想该是谈的很合拍,心下也就放心了,见时间不早,就准备打道回府。
然而马车刚打转,身后的开门声就传出。
我让车夫停了下来,掀开帘子正要去问,却见杨博皱起眉头,神色惆怅,似有心事。
“这是,失败了?你恩师怎么说?”
他叹气。
“还是说夏小姐移情别恋了?”
他又叹气。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光顾着叹气!”
他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摇头再叹息,然后钻进了轿子里打道回府了。
“这?”我和崔浣浣一时互相眨眨眼。
陆炳在我们之前先回来了,晚膳的时候,我问他今天怎么如此之早。
他却反之问我今天是不是见过杨博了。
我扶额叹道:“锦衣卫是不是近来都闲的没事做?专盯着指挥使的老婆查?”
陆炳回了我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道:“他们有职务在身,你?顺道而已。”
“你是说,你们最近在监视杨博?”
陆炳没回答,但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我又猜:“莫非夏言?”
“那几年你也算没白替了我的职。”
还真如此!
“这是为何?”
“曾铣是夏言极力推荐的人,如今河套失防,虽然已被曾铣镇压下,但近来朝廷里有人欲将此事牵连到夏言身上。圣上已然心生嫌隙,所以——”他没有说下去,但我一想今日杨博从夏府出来时的神情,立马就明白了。
“那,杨博会有事吗?”
“现在这个局势,保全自己就行了,另外我和府上也说了,以后恕不招待徐北,这种情形,你我不要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