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傅云栀认真点头,“你自信一点啊。”
厉洲这么长时间没接戏,傅云栀只当他是不屑于做演员,直到最近她才意识到,他可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她刚进《近长安》剧组的时候也是这样,但因为原主演技本来就不怎么样,她也就没那么大压力。
厉洲就不同了,厉影帝别的不说,演技好是业内公认的。接得又都是大制作电影,厉洲难免会有压力。
“我小时候就听父亲说,太子天资聪颖,勤奋刻苦,能文能武,样样都是皇子里最优秀的。”傅云栀含笑看向他,“只要你用心,一定能做的很好。”
“傅侯这样说我?”厉洲闻言,面颊更烫了,眼神却亮起来。
“是啊,”傅云栀前世不方便议论朝政,现在没那么多顾虑了,“你要是不优秀,你那几个弟弟怎么会那般心服口服。”
厉洲登基后,上至皇亲贵胄,下至文武百官,没有不老实的,他嫡子的身份固然重要,出众的能力和雷霆般的手段才是根本原因。
厉洲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那时候我也常听母后夸你,说你是京城贵女的榜样。”
“我才不想做什么榜样。”傅云栀撇了下嘴,“好累。”
“其实……”厉洲吐了口气,“我也好累,小时候我看其他皇子都在院子里玩,心里特别羡慕。”
“真的假的?”傅云栀有些意外,在她印象里,厉洲好像就没有贪玩偷懒的时候。
“真的,”厉洲喝了口水,把苹果递给傅云栀,“洗过的。”
傅云栀没客气,一边吃苹果一边听他说以前的事情。
“咱们大婚以后,政务越来越繁忙,有时候去你宫里只想和你坐着闲聊两句,像现在这样。”厉洲叹气,“但一堆奏折等着,你还总是催我。”
“我怎么催你了?”傅云栀皱眉回忆,“每次都是你自己说要去看奏折的好吧!”
“其他嫔妃听我说要去看奏折,都会撒娇让我多休息一会儿,你从来都不。”
傅云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干嘛还来坤宁宫,去别的宫里,就没人催你了。”
她从小被灌输要端庄得体,根本不会撒娇,更何况他俩又一直相敬如宾的,她好端端的跟他撒娇不有病吗?
厉洲:“……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顿了片刻,“这不怪你,就算你想让我休息,我也不会休息的。”
傅云栀蹙眉,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厉洲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成为一个勤于政事的好皇帝,她就会喜欢上他,因此在她面前更不能有丝毫懈怠。结果到了这里他才知道,俩人都撑得很辛苦。她没那么温柔贤淑,他也不是十二个时辰都惦记着朝廷大事的圣人。
“苹果甜吗?”他没再提以前的事情,放柔声音问她。
“不甜,酸的。”傅云栀把咬了两口的苹果放在桌上,“另一个试镜片段我也帮你对一遍吧,万一导演他们想看呢。”
“好,”厉洲把试镜剧本递给傅云栀。
傅云栀:“不用,我昨天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