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盛夏应道。

状似无意地走到讲台边布告栏看了下值日表,看到自己的任务是扫地。盛夏走到教室后面的角落,找了把趁手的扫把,拎起簸箕准备扫地了。

在教室里扫地并不是很方便,桌腿、椅子腿哪哪都是障碍物。

好不容易扫完了,就听班长喊她:“盛夏,黑板擦一下。”

盛夏顿住手中的活:“这不是我的任务吧?”

班长走过来:“是陆择的活,上次是我做的。”

盛夏:“……”班长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盛夏把扫把放回去,然后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擦开始擦黑板。但她的个子显然不够高,上面有很大面积擦不到,而且擦了一会儿手就感觉好酸。

此时班长又喊她:“干的擦完要用湿的再擦一遍。”

“抹布在哪里?”盛夏问班长。

班长走过来,打开讲台下面的柜门:“喏,在这里。”

“谢谢。”

黑黢黢的柜子角落里有一堆抹布,看起来挺脏,没一块干净的。

盛夏蹲下来,立即闻到一股味道,是抹布用完后没有及时清洗并晾干而发出的臭味。她有洁癖,用两根手指捏着抹布的一角在一堆抹布里挑挑拣拣,想找一块干净点的。

把挑出来的抹布搁在讲台上,抬头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板书还没擦。把自己的椅子搬到讲台上,盛夏站到讲台上擦。

越擦手臂越酸,而且站在椅子上仰着头,一手扶着黑板,时不时垫脚,总有一种一不小心就要摔下去的忐忑感觉。

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盛夏把板擦扔在讲台上。

她不干了!

见盛夏转身往门外走,班长忙跟上来:“盛夏你干嘛?”

“去找陆择叫他自己擦!”

盛夏去往篮球场,路上经过小卖部门口感觉口渴就买了瓶汽水。

她很快来到篮球场。

夕阳的余辉撒在篮球场上,陆择在篮球场中一群男生里也是显现的。夕阳把他的发梢染成金色,刀刻一般的侧脸被夕阳镶了一道金边,他的脸像是会发光一样。

少年在球场中躲避着对手,奔跑、假动作,行至篮板旁,起跳扣篮,球进了。

周围围观的爆发出一声“喔——”

有女生围在篮球场边看球。

大概是高一新生,声音里还透着股新鲜劲,脚步也蹦蹦跳跳着:“那个是高二的陆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