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顺风车,不坐白不坐了。
在妈妈炒菜的期间我问他,“你和我妈妈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聊聊你而已,看不出来你这个妈妈曾经会那么好赌,挺慈爱的嘛。”
“我妈妈赌博,你又知道了?”
“要不你怎么会连卖两次身呢?”
很多年没被人提起这个伤疤,我一时间接受不了,怫然有些火气上扬。
李佑看出了我的怒火,却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我这样一说你就受不了了?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今后可以漠视一切在我的公司上班呢?”
我一愣,这才明白原来李佑是在刻意激怒我而已。
“李佑,谢谢你。”我由衷地感谢他。
“不要突然这么认真,不怕让我要你以身相许?”李佑好像是第二次开这样的玩笑了。
对于他这样的玩笑,我不敢接话,我怕接了个错,那就是两个人尴尬了。
饭后,我和李佑和妈妈道别之后,就收了几件常穿的衣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