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坐外,我坐里,他翻阅着杂志,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飞机缓缓飞驰着。这几天晚上我都没有睡好,夜里总是辗转难以入眠,想着回国后会有一个怎样的情景,所以总是夜里难以入眠。

这一次,回来的看似很仓促,其实一点也不仓促,在美国我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稳定的住所,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所以离开的很干脆。

这一走我才发觉,原来在美国这五年,我看似活得很充实,可是五年了,却没有一点儿留恋。

能不能算是一件可悲的事呢?

我睁开眼睛,突然对低头翻阅杂志的李佑说,“李佑,现在你该说说你的身份了吧?“

“身份?”他从杂志中扬起头,正对上我。

“你还要装傻?”

“你觉得我有什么身份呢?”他竟然敢问我。

“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许诺我回国后可以保证我有展示能力的机会?”

“我认识的朋友多呀。”他笑笑,还是不打算说。

看着他的否认,我只能笑笑,不再追问。毕竟他有自己的想法,可能觉得还没有到告诉我的时候把,那我就不再点破,继续闭目养神。

可是李佑却再次说话了,“这次回国,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美国了。”

“回美国也没有意思,那里真的没有什么让我留恋的东西。”我笑着承认着“异国,怎么可能让你有留恋呢?除非你在那里安家立业了。”李佑突然饶富兴趣的问,“你是不是从最初就有回来的打算,所以你才没有在那里找男朋友口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