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学正也是一反常态,竟然直接将全率性堂五十名监生的名次,全都写在纸上,贴在了讲台的正前方。
谢青云不出意外的又是第一,第二出人意料的竟是蒙山,而孙番只排了第五。
几人看完名次,孙番有些羞愧,“如今看来我脑子不如你们灵活。”
“也不是这般,只是各有所长,论学识山子就比不得子乐你看的多。”谢青云公正的评论。
蒙山也是认真点头,“这是自然,我许是与这算学有缘,看着不似很难。”
孙番本来就不是那么在意这些的人,听了两人的话更是释然,又转向谢青云,发自真心的感叹,“六郎你是如何学的,两次小考都在我们之上,这算学也是你教的我们,自己怕是懂得更多,还会解读那《周易》六十四卦,我只能勉强看懂。”
孙番细细数来,越加觉得谢青云的不平凡,怎么之前会被分到了其他崇志堂?
他这么想着,蒙山也跟着应道,直接将他心中疑问问出了口。
虽然按年纪来说,他们二人都是比谢青云小的,但是日常论学,便能看出谢青云的学识不浅,不论是孙番说道的偏僻古籍,或是蒙山谈论的兵家之事,就是谢青云没听过的,他都能接的上话,且没有错漏。
谢青云笑笑,“之前家里不富裕,我八岁才得机会启蒙识字,后来拜了老师,多亏老师的教导,让我多了许多见识。”
孙番和蒙山相视一眼,眼中都是遮掩不住的惊讶,“六郎,你竟才识字两年?!”
“也不算是,以前我二伯也是读书人,我时常偷听他读文,自己便也记了许多,许是有这层的关系,启蒙时并不吃力。”谢青云这话自然是编出来的,就是防止以后有些心去查,若是本事大的,查出话本和吃食方子都是出自他家中,也好有个借口。
到时候不论是说别人送他家的孤本,还是编出他家无意救了大人物得到的报酬,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都是有了理由。
孙番和蒙山这才恍然,不过还是很惊讶,就算如此,也不能遮掩谢青云本身的天资,比他们更胜一筹,是肯定的了。
至于率性堂其他的学生看到排名榜时,第一名又是谢青云,心中就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就连魏学冬本来还鼓着一股劲,在月末小考不能压下谢青云,算学总有了可能。
只是自己排名出来,才是第九,整个人都泄了气。
“之前便说了,这次小考之后,国子监便会成立算学馆,小考名次前十二人直接进入算学馆。”曹学正站在台上,又将算学馆的事重复了一遍。
那些十二名之外的人自然是既羡慕,只是也有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算学馆,又没什么用途。”
谁知下一刻,曹学正的话就直接打了他的脸,而且还让整个率性堂的监生沸腾起来,看着那前十二名的眼中都冒起了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