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还我。”谢青云直接伸手,包子江往后躲了躲。

“因为你,我挨了我爹的几顿鞭子,这辣条就当是赔礼,我往后也不与你计较。”

其实辣条还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虽然吃着的确好吃,但也不至于如此。

包子江也不蠢,继续和谢青云做对对他没好处,还不如就这个机会,干戈为玉帛,顺便也能围观谢青云是怎么对付那陶天逸的。

谢青云似笑非笑,“那可不成,我就等着你来与我计较。”

包子江气结,这人也太不识抬举,自己都放低了身段,与自己作对,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罢了,我也不乐意和你打交道,咱们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包子江有些丧气,因为想了一通后,他发现自己拿谢青云毫无办法。

随后又吃了一根辣条,突然想到什么,眼睛发亮,举起手中的辣条,看向谢青云,“你方才是说要卖新鲜的东西,莫不是就是这个辣条?”

谢青云没想到他想到这里去了,摇头。

包子江更是失望,打算将这盘子辣条全都带回家,谢青云却道,“你与那陶天逸是何关系?”

话题转变这样快,包子江差点没反应过来,“啊?我与陶天逸那厮可不熟,他是他,我是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青云轻笑,似是看穿了包子江的心思,“那你可想看他倒霉?”

这是当然的了,包子江猛点头,脱口而出,“你又想出了什么阴招,说出来听听。”

“什么叫做阴招?我何时想过?”谢青云笑的威胁。

包子江有些瑟瑟发抖,警惕的将椅子往后移动了一下,“口误口误,你快些说吧。”

谢青云也不与他再计较,有些事是需要包子江配合的,酒楼黑报只是第一步,在不动用师公的前提下,包子江还有点用处。

而且见包子江和陶天逸针锋相对的模样,依照他那性子,想来他也是愿意的。

“你可知他喜好什么?”谢青云问道,知己知彼。

包子江想了想,“吃喝玩乐,凡是纨绔的玩意儿,他都喜欢,且沾手了。”

谢青云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那你们应该很是相投,怎地看起来不太和谐?”

“我可和他不一样,我至少能进国子监,而他却是在在家中混吃等死。”说到这里,包子江还有些自豪起来,虽然他也是被亲爹逼出来的。

“你再细想想,他有什特殊的癖好。”谢青云再问。

随着谢青云的话,包子江这时候思考的久了点,就突然想到昨日,那些狐朋狗友与他说的话,便满脸神秘的招呼谢青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