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法国来到谢宅之后,她每时每刻都守在谢瑄的身边,连踏出房门的机会都很少。但是站在窗边,园子里触目所及的花卉,几乎都是蔷薇,各式品种的蔷薇。
“是森小姐吗?”
她试探着问,查看他的神色。
越瑄望着窗外,眼瞳依旧是淡淡的。
仿佛完全没有在听她说话。
“这么冷淡,”突如其来一种挫败感,叶婴叹了口气,“车祸之前,你就是这样,车祸之后,你还是这样。有时候,真想从你的躯壳里,揪出你的灵魂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越瑄漠然着。
“好吧,那你继续在你的世界里吧。”叶婴去倒了一盆温水回来,拧湿毛巾,“我要开始为你擦澡了。”
每天,她都要为他至少清洁一遍身体,防止褥疮的发生。
蔷薇花的夜色中。
叶婴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肌肤。几个月的卧c黄,越瑄的身体苍白消瘦,肌肤似乎是透明的,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湿润的毛巾轻轻擦过,奇异的,他的肌肤竟仿佛映出莹润的光泽。
她呆了一呆。
赶忙收敛心神。
擦拭完他的颈部、胳膊和上身,她轻轻撩起盖在他腰腹部的薄被,拿着毛巾探手进去——
一只手忽然阻止了她。
那只手冰凉苍白,吃力地抓住她的手,没让她真的探进去。
叶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