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阿逸多那里会让天官离开。
他面前的死亡墙幕陡然一变,化作了一根漆黑如墨的长矛,长矛之上隐隐有死神在舞蹈。
在天官惊骇的眼神中,阿逸多将手中的长矛扔了过来。
“婆娑!”
天官一边倒退,一边挥舞着天刀。
流光从刀刃上爆出,而后朝着四周的虚空荡漾出去,将天官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
这是夹杂了时间之力的刀意,正所谓烂漫苍苔心事晚,婆娑红槿鬓华秋,转瞬之间春秋道韵落在了天官的四周,这些道韵化作了一幅幅春华秋实,亘古桑田的气势,朝着长矛攻了上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虚空之中炸裂。
婆娑刀意挥舞出的春秋防御浪潮,瞬间崩解消散,而后,一股难以抵挡的死亡气息,朝着天官当头罩下。
痛!
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随着死亡之气的侵袭,天官的四肢百骸之中,仿佛被癌细胞所侵染一般。
冥冥之中!
一种命不久矣的诡异感,浮现在天官的心头。
天官呆滞的看着在面前寸寸断裂的长矛,心中有一种入了狗的感觉。
长矛在春秋的防御下,寸寸断裂,最终,只留下一粒黄米般大小的矛头,朝着天官的眉心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