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种自己是不是开了金手指的感觉,她来这里这么久,总感觉都是在各种遭罪,这会儿也算是干了件人事,不辜负自己这个穿越者。
她第一件事,就是拿另外半块兵符。
沈嘉宁看了书桌上的砚台,有点沉默……她记得要扣起一个砚台,额,可是这怎么有两个……
“郡主,怎么样?”
沈嘉宁看了看余华,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这砚台,“你说,这砚台平素哪一个是常年放在这里,哪一个是经常使用的?”
余华也低头看了,两个看起来没什么差别,摇摇头,眼看着沈嘉宁伸手要去摸,她立刻制止了,“郡主,还是我来吧。”
沈嘉宁点了点头,倒是没发生什么,“怎么样?”
“余华觉得,应该这个是常年用的,另一个是不是常年放在这里就不清楚了,因为常年使用的砚台就算是洗得再干净,触感都还是不同的。”余华指了指右边的砚台道,她也有过磨墨的经验,对这事还是有点看法的。
“嗯。”沈嘉宁很果断的对着另一个砚台,轻轻往上扣了一下,“余华,把那把剑小心的拿下来。”
沈嘉宁抬手指了指宋书逸书桌背后悬挂着那把剑,如果不扣动砚台,贸然去取剑,就会触动机关。至于会触动什么机关……书里也没写。
余华动作很利索,并未多加犹豫,就把剑交到她手上。
沈嘉宁稍一用力,对着剑柄上面的宝石轻轻一抠,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果然是另外一小半兵符。
“郡主,真的是兵符。”余华有些惊喜。
“嗯。”沈嘉宁倒没有特别开心,她揣着兵符,赶忙找到原主书里寻到的另一枚兵符的位置,她记得是藏在一幅画后面,很好找。
因着她也不确定顾凛到底有没有拿到那块兵符,所以她觉得还是找找看,最怕的是他拿到了,然后还用了……然后还用不了。
沈嘉宁都替顾凛和他的精兵觉得尴尬。
沈嘉宁抬头乍看宋书逸这房里还挺多画的,跟大多数北周人的特征倒是很相像,喜欢挂置画卷。她往里面一直看,定睛地锁定在藏在隔间的一副用布帘遮挡起来的话上面,跟着其他画对比,这个被布帘所遮盖的对宋书逸来说显然很特别。
沈嘉宁驻足在此,有点踌躇,生怕会乱碰触发什么机关,想了想,还是把帘子掀了下来……
她眼睛因诧异而微微睁开,因这画而怔住了,沈嘉宁的手有点僵在半空。
画中少女一身淡竹青色宫装,水墨色的仙鹤纹刺绣,赤金雕花发冠,明眸皓齿,美艳动人。画中的她展露着甜甜的微笑,下巴的小窝也被画了进去,眉眼弯弯,每一分她的动态都刻画入微。
那是那天茱萸节她所穿的那套衣服,自打那日之后,她就跟宋书逸彻底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