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离书,给我吧。”沈嘉宁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直接的开门见山对不对,她想起来沈卿和说宋书逸貌似是不打算和离的,不过沈嘉宁不愁,按照古人的思维,她一个女子被顾凛带在身边这么久,理论来说宋书逸应该很好劝才是,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虽然嫁给他的是原女配,但是也确实为难宋书逸了。

但是她错了。

宋书逸轻咳了一下,听后没啥反应,拿起桌子上羹汤坐在她旁边,像是一副准备喂她的样子,沈嘉宁有点搞不懂,他是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被顾凛扣下了么?可是他都在安阳侯府这么久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昏迷了几日,喝点鸡汤补补气血。”宋书逸虽然知道沈卿和对她用的药肯定对身体无害的,但躺了几日,身体终究是虚的。

沈嘉宁侧过头避开他,没动,她在等他回答。

宋书逸看着她的眼神,让沈嘉宁错觉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只是在撒撒脾气而已。

“我不打算和离,更不会在你发生这种事情后与你和离。”宋书逸轻柔地说,锲而不舍地把鸡汤勺到她嘴里,“应该说我不会为了任何事情与你和离,嘉宁,我们是结发夫妻,拜天地时,我们是立过誓的。”

那是原女配,不是她啊!!这个锅为什么要她来背!

“当初你也说了我们是被迫的不是吗?”这人是木头吗,还是因为太守旧了?毕竟和离这事对男方也是会造成一段冲击,她想了想,换了套说辞,“我们没有行房,按照北周规矩,我们不算是完整的夫妻。”

这一点沈嘉宁可不是胡扯,她特地去查过,她是跟皇室有血亲关系的贵族,所以嫁人后初次行房留下来的处子血是要被剪下来的,然后由专门的机构保存起来,而他们是没有做这一项步骤的。这也是为什么宋书逸至今依旧没有被列入贵族头衔,因为他们的婚礼并不完整。

宋书逸手一顿,看了看她:“在你身披红衣嫁入将军府的时候便是我的结发妻,礼仪什么的……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我晚点手臂上割点血,不是什么大问题。”

被沈嘉宁提起行房这事,原本的宋书逸耳朵必定会发烫,可此时,说不介意是假的,他不知道嘉宁和顾凛之间到底有没有……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脑补了很多。

可尽管如此,他依旧生不出与她和离的决心,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沈嘉宁觉得自己确实无法跟宋书逸交流,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是重点吗??还有,为什么要割手臂,是看准了她被顾凛**光了?那他可真的太伟大了。

“我想你大概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