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如果你们去过其他领主的领域,你们就会发现只有我谷海的地盘最富饶,最和平,连那狗屁‘幸存者’都没有办法和我比!”

“这个世界上到处充斥着欺骗,前一刻笑脸相迎,后一刻就能背叛你,捅你一刀,还有懒惰,这是这些垃圾们永远都无法摆脱的,而勾月却能改造他们,我告诉他们只有努力为我卖命,才能获得勾月,才能享受荣光,安度晚年。”

“你所谓的安度晚年就是削去他们的四肢放在花瓶里?”宁折看了一眼陷入疯狂的人群问道。

“你懂什么?只要我将勾月花拿出来,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花圃的土壤并且为此甘之如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摆脱刻在骨子里的懒惰与狡诈,哈哈哈哈。”谷域主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简竹突然开口道:“一剑杀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宁折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一脚踢向谷海的腹部,宁折用的力气极大,谷海被踢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之上,又摔落到地面,他的肋骨撞断了几根,丧失了行动能力,却还没有失去意识。

林简竹走了过去,利索地卸下了他的下巴,打算把之前在地下密室里折下的勾月果实塞到谷域主的嘴里。

谷域主看着越来越近的勾月,惊恐地摇着头。

宁折一把握住了林简竹的手腕,对他道:“先等等,我觉得他身上应该还有更加作贱人的东西。”

他搜查一番,从谷海的身上找出了几个白色的瓶子,他都打开闻了闻,将其他白色瓷瓶都丢了,留下手中一个瓶子,盖上盖子扔给了林简竹。

林简竹一把接过瓶子,问:“这是什么?”

“情花。”

“什么作用?”

宁折沉吟片刻,道:“这是魔界特有的一味春.药,服下后药效大约能持续一夜,男子服用此药必须整夜婉转于人下,若是女子······”

林简竹道:“如何?”

宁折咳嗽了一声,化用了一句诗句,他道:“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药确实歹毒。”林简竹听懂了宁折话语中的含义。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面露怨恨与恶毒的谷海,对他道:“怕死吗?”

谷海愣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如同变脸一般,面露祈求的神色,道:“我不想死,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简竹取出了自己的棋子,蹲了下来,对谷海道:“天是绿的。”

“什么?”谷海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林简竹一把将剑刺穿了他的手掌。

“我说,天是绿的。”林简竹面无表情继续重复。

“我信,我信,天是绿的。”谷海疼得浑身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