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的爸爸妈妈了,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想她。
她还没有开始尽孝道给父母养老,就被迫这样提前离开他们了。
这里没人,阮茵茵的心闷得慌,彷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过了两分钟,她蜷缩在浴缸里,开始小声地啜泣。
以前她都不怎么哭的,几乎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落泪,不能怪她现在太矫情,而是她真的很想爸爸妈妈,现在回忆起来,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由小声的啜泣改为了一抽一抽地哭,脸上的面膜都哭掉了。
浴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更觉得难过。
这么大的房子里,却没有了她的爸爸妈妈。
她哭着,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混合着刚才面膜的精华液,有些粘腻。
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男音,嗓音低沉:
“阮茵茵,是你在里面吗?”
说完他不见里面有回应,又犹豫道:
“你...你有没有事?”
会出现在这个房子里的,出来陆止砚就没有别人了,阮茵茵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哭泣,快速从浴缸里出来,并且穿上了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没有着急出去,而是隔着浴室的门警惕地开口:“陆止砚吗?”
隔着磨砂的朦胧玻璃浴室门,陆止砚看到阮茵茵的身影瑟缩在门口,觉得有些好笑,“嗯,是我。”
“你...”阮茵茵仍然不开门,“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阮茵茵如此防备,陆止砚的目光深了深,“我不是来找你的。”
“那是怎么回事?”阮茵茵忍不住吐槽。不是来找她的却出现在她的浴室门口。
陆止砚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今天是过来拿我的东西的。刚好路过...”
“路过听见你在哭,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陆止砚叹了一口气,“所以过来看看。”
阮茵茵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偷偷哭还被别人听见了,而且这个人还是陆止砚。
“我没事的,我刚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皮,”阮茵茵随便撒了个谎,“疼得不行才哭的,没事,你别多想。”
“那就行。”陆止砚闻言放了心。
“对了...”阮茵茵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决定问出口:“今天的糕点是你派人送过去的吗?”
“是。”陆止砚没有扭捏,直接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和喝的啊?”阮茵茵是真的搞不明白,“无功不受禄,你这样我觉得有些害怕。”
而且还恰巧和女一号的那件事撞上了,阮茵茵总有一种自己被监视的感觉。
陆止砚姿态随意道:“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了,就送了,心血来潮而已。”
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或者想法,只是看着阮茵茵一个人跑到街对面然后钻进了大楼里开始录制的时候,觉得有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