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理解,我家里小的那个确实很粘她哥哥。”说到这巫澜也显得有些低落,“不过,梵星应该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
保护梵星是刻在他本能里的东西,这次真的很失职,他太想靠什么来弥补了。
“是我……偏执了。”臣修远忽然想起楚情告诫他这样很令人窒息,他解下通讯器,“先把它扔开。”
在定好批量产出精纯缎金的计划后,臣修远方才拿出锁在抽屉中的通讯器。结果意外发现有两条未接通提醒!他睁大眼睛确认了几遍,时间两小时前,是来自梵星的没错!
他忐忑地追溯回去,一声——两声……五声……
梵星离开修复舱后还要有一系列的检查吧,不能带着通讯器很正常,耐心点,再拨一遍试试。不行还可以留个语音,再把通讯器带在身上好了!
他屏住呼吸,一声——两声……七声……嘀!
“啊,我刚从检查室回来!”梵星的声音清晰地从通讯器里传出,“各项指标都正常!”
报完平安对方肯定要说些什么,梵星静下来等着他出声,气氛却安静异常。
“阿远?”看不到对方也听不到声音这件事令他略微恐慌,他再次抬高音量,“你在吗?阿远?”
听到梵星的声音,臣修远直接思维断片,空白了好一会才接上:“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太坦诚了,这次轮到梵星愣住,试探道:“你这是……想我了?”
“不,没没没,不算!”臣修远捂住脸,试图让自己冷静冷静,“是有事要说!”
“哦……”梵星也没有特别失望,“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我擅自跟楚情做了个交易。”
太意外了。
臣修远从小就是个很难做出决定的人,除非被逼得急了不会做出真正的“选择”。梵星很受不了他这点,但怎么去鼓励引导,阿远还是跟只冬眠中的熊似的,拒绝改变。
等他终于知道抗争了,被抗拒的对象又是自己。
——这就很气!
自从重伤恢复,臣修远就变得越来越有活力,也明显快乐了很多。这么想来,“重新开始”确实是个不错的结果。
忘掉的,总会慢慢想起来的,至于特别糟糕的回忆,记不起也是幸福啊!
“看来我得再快些!”梵星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不然要被落在后面了。”
“安心恢复,这里有我就可以。”臣修远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夏老师的相关消息我也都在注意着。”
“嗯,我得做恢复训练了。”梵星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晚点联系!”
臣修远有点意外,躺十二天也要复健啊!不过,也算天道好轮回,这小子当时是怎么挼自己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忘的。
“不要太拼。”他嘱咐道,“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