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致使梵星郁闷非常。
医疗专精大多温柔,甚至有些母性泛滥,这次梵星问了个非常可爱的问题,居然有位小姐姐大喊“妈妈爱你”之后才肯回答,搞得梵星脸烧了一整天。
臣修远下班看到梵星耳朵泛红,还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过多的母爱令我窒息罢了。”梵星幽幽扔下一句就往浴室去。
这间宿舍有个缺点,浴室遮挡不全,沐浴时胸口以上的部分将一览无余。两人都觉得这种场合莫名尴尬,能选择回避都尽量回避掉。臣修远见状交待一句就出门了,溜达着来到了内部餐厅。
还在考虑吃什么的当口,臣修远恰好看到宁缺和他的伴侣一起在用简餐。
他们一家并不住在这里,明显是刚忙完临时吃个饭。臣修远心说不去打扰了,随便打点东西带走,结果宁缺看到了他就很热情地招招手邀请。
这一对和原身的家庭结构很相似,臣修远其实是有点好奇的,当然本身也不能拂人家面子,他就赶紧吧嗒吧嗒坐过去了。
宁缺和巫澜的年龄差最起码有十二三岁,算是老夫少妻,感情很不错的样子,挺令人歆羡。
宁先生随便聊了聊日常,就又扯回到工作上:“新项目要用缎金,旧矿线已经到期了!记得跟你们部长说下,最近得安排人去峡谷。”
“缎金?”臣修远筷子微微顿了顿,仍旧尽量保持淡定。
“是种特殊金属,你说了他会明白的。缎金的话楚情会亲自带队!”
“好的。”
“哥,吃饭不聊工作。” 巫澜温柔又无奈地责备了一句,接着看向臣修远,“不好意思啊小臣,他就是这样,消停不了。”
宁缺好像这才注意到他是一个人:“对了,你家梵星怎么没跟你一起?”
臣修远憋着笑:“心理创伤了,这会在屋里舔伤口呢。”
巫澜有些意外,关切地询问:“怎么,医疗部他呆的不适应吗?”
臣修远赶忙解释:“不不,主要是你们太宠他了,他不习惯!”
“很少有Alpha愿意接触这些的,大家可能太兴奋了,而且……”他满眼笑意地看着宁缺,“他长得可爱,研修的时候又认真,我们那边的人都特别喜欢他。”
宁缺道:“真是没想到,居然是个这样的孩子,我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挺勇武的。”
“这些并不冲突呀,他可能更喜欢别人注意他霸气的一面吧。”巫澜总结道,“回头我提醒下同事们……去峡谷的话,他倒挺合适,可以去历练历练!”
宁缺清清嗓子:“咳,吃饭不聊工作。”
巫澜指指自己的空碗:“那你快吃呀,我急着回去照顾孩子们。”
宁缺一边回着是是是,一边大口喝起汤。
“……”臣修远看看自己的碗,感觉里面盛满的不是饭菜,而是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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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星正对着全息屏皱眉头。
他头发还未干,洗的白白嫩嫩,臣修远有时候真有点冲动,想去轻轻捏一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