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修远一敲手心,道:“我明白了!”
第一张已经发在梵星手里,他扫了眼牌面后望向臣修远:“你明白什么?”
“你和小笙那时立刻就判断出陆淼不是在Bach。”人忽然想通一件事难免会有点小激动,再加上记忆记录好久没有被这样猛然激活了,臣修远连珠炮似的说道:“是因为那段视频里,一个金发路人都没出现过!”
“恩。”那是张黑桃2,梵星很快拿到了第二张牌,“我以为你看出来了的。”
臣修远很认真地回应:“没,我只是盲目相信你们!”
梵星有点嫌弃:“什么叫盲目,信我错过吗?”
他将第二张牌翻开,红桃5,而庄家的总点数是十六。
七对六,这局险胜。
玩得久了,赌注也会慢慢攀升,奇怪的是梵星一直都能拿到闲。
两人赢多输少,这会更是闲家连赢五局。梵星见臣修远一直在跟自己,问道:“怎么不跳一局?”
臣修远皱眉:“我怎么可能去压你输……”
梵星摇摇头,笑道:“我想分散风险,你倒好。”
刚刚是谁说“信我错过吗”,某猫崽最近这么喜欢吃自己说过的话?
这明明是高兴,却不肯好好说话,臣修远决定不继续顺毛撸了!他将自己手头赢来的那些小额筹码全推去了“和”,那场面像是小孩打算用一堆垒好的硬币买个大件,相当滑稽。
梵星看着手里的草花7,又打开第二张,冲他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小钱也不能乱扔。”
臣修远懒得跟他计较:“你等对面开。”
对面开的同时,梵星也稍微讶异了一下,荷官很程式化地宣布:“同九,和。”
这一局,整张台居然只有臣修远一个参与者赢了。
不过梵星很快就给自己找补了回来:“嗯,分散风险,我说的没错吧!”
臣修远揉了揉眉心,无奈至极。
——梵有理先生,真是现在有理,永远有理!
散碎筹码被整合一番,看上去缩水,实际却多了不少。新一轮随即开始押注,梵星决定稍事休息,两人都选了轮空。
臣修远趁机问他:“你开牌时手怎么从来不抖,一点也不会紧张么?”
“我心跳本来就偏慢啊,很难紧张或者激动。”梵星拨拉着手里的筹码,挑起一侧眉,“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并不好玩?”
他之前还挺担心梵星沉迷这些的,现在看了一会大为放心。感觉不到好玩,就不会有太多正向反馈,自然也不会沉湎于此。
其他人也正在观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