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见什么朝这一闪,臣修远直接截住了那个小玩意,梵星反应也不慢,却是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像是被这小花绣球吸住了似的!谁都没有先松开的意思,就这么僵持着。
“啊,几乎是同时……”他俩可是把注意力分给了蝶倚一些,场中的主角在冰面上小幅转悠了一圈,再向他们滑近,“不过还是下面那位哥哥快些。”
啧,糟了,眼神打架打得太激烈,忘了还有抛花这个环节!
当着这么多人面激情牵手,臣修远几乎要翻白眼了。
臣修远冲梵星努努嘴:“松开。”
“你先放,我再放。”
“你不放我怎么放!”
“臣修远?”
“梵星!”
蝶倚只好去劝梵星:“谁先接到,小蝶今日就是谁的人,抛花规则一向是如此的。”
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是啊,红眼病可要不得!”
“愿赌服输啊,大家都挺羡慕您下面那位的。”
“欧皇!”“欧皇寿命极短——”
梵星不甘示弱,拽着臣修远往自己怀里一带:“那他还是我的人呢,怎么讲?”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这人为了占舆论优势真是什么都敢说!
蝶倚愣住片刻,忽然掩口笑了起来:“这……既然二位如此坚持,那小蝶今日就破个例?”
“啊——”“凭什么!”“为什么?”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下场中的其他人可不乐意了。
“其实品酒谈天,多一个人也无妨。”蝶倚冲场中的人眨眨眼睛,“这两位哥哥是一起的,小蝶不愿硬生生将他们分开。”
“若是选了这个不顾那个,他们最终扔了我的花,那我可要成这长街上的笑柄啦!”
梵星冲臣修远挑衅般扬起一侧的眉毛:“是你说的搭上他找人容易,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机会?”
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们,臣修远压低音量:“那人家都说了我们两个可以一起了,您能,放手吗。”
“什么叫可以一起,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梵星音量不减,宣布完他才终于放开臣修远,并冲蝶倚微微颔首示意,“蝶先生有成人之美。”
蝶倚也冲两人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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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当然不止一条街。
但在长长的主街上,蝶公馆是少见的独栋。闹中取静,地段又好,也很符合蝶倚的地位。
蝶倚替二人斟酒:“二位客人有趣,来了抛花会,却像是对小蝶无甚兴趣。”
臣修远这会才看清他的脸。
五官不算惊艳但很精致,可能是因为年轻的缘故,眉眼间还意外地带些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