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也顾不上语气,瞪视回去:“我知道这些‘莲子’都是你的心血,你舍不得!可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当初就不该做隐患这么大的实验啊!”
月寒声道:“还有办法……”
他的身体僵着,似乎仍在挣扎该不该下这个决定。
最后他还是转身,看往臣修远和梵星的方向。
而接上那毫无生气的“目光”,梵星咬紧后槽牙,他的气场立刻锐利了起来。
月的薄唇轻启:“梵星,请去试一试吧。”
臣修远终于明白梵星想说什么了。
初始版本的Phoenix、似曾相识的主控室、以及梵笙身上的种种疑点,这些迹象都在提醒着他们——芙蕖拥和梵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位素未谋面的羲和君,很可能就是在梵星生命中严重缺位的“母亲”。
“凭什么……”自己猜测和猝然被点破是两码事,梵星在拼命控制自己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微发颤,“她当年抛下我,没有任何理由!”
月显得很冷漠,虽然他刚刚用了个请字,但更像是一种催促:“她给了你生命。”
梵星喉间发出似悲似怒的低吼:“我连她是什么样子的都不记得,我以为她已经死了!”
月对他这些激烈的抵抗毫不在意,继续抛出事实:“你连瞳色都和她一样!”
梵星一时间被这些言语逼得退无可退。
他脑海中极度混乱,甚至下意识拽住了臣修远的衣角,就像回到了他年少时最无助的那段时光。
什么连瞳色都一样,是就瞳色一样吧!老祁明明评价过母子俩根本不像!
臣修远对这种强行拉近关系的手段十分不满,直接替梵星质问道:“她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吧!”
“现在又拿这关系来压他?抱歉,你们不配!”
月绷紧嘴唇,明显是被这句噎到了。
李平凑上前来,双掌合十:“拜托了,我们不想选择会出现流血牺牲的方案。”
梵星冷笑:“威胁我?”
他是个连贝卫七上素不相识的劳工都愿意果断出手相助的人,臣修远不愿意看到有人利用这份纯善逼迫他做决定。
梵笙这时也已经从高台上下来,她就默默站在梵星身边。
“就算他们今天不帮忙又能怎么样!”臣修远干脆挡替他们两个挡住写满道德绑架的视线,“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这次可以拖他们两兄妹下水,下次呢?”
李平道:“但……”
“但什么?”臣修远现下像只狼,护紧了自家的崽,“要是敢按头解锁,我们就带着机甲和武备跑路,看都不多看你们一眼!”
——就你会威胁人?
“你们搞清谁现在拿着主动权!”
本身拽着他衣角的手忽然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