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方案我现在就传。”
祁冲海就是这么一个极富人文关怀的人,他手下的人肯定也都过得是神仙日子,若在现世有这么个领导,臣修远要美死了。而且大概是善人自有天助,他做事一直都顺风顺水,不像臣修远,面对着个无比棘手的缎金,持续性原地踏步。
尤其在设计出凤雏后,他的注意力还彻底被夺走了。就像是古代赶考路上的书生身边出现了一只诱人的绝色狐妖,不停地向他发出英雄来摸鱼嘛的诱惑。
看来还是得时不时地敲打一下自己,别忽略缎金这项重要任务!
这一轮工作周期结束前,臣修远向梵笙去了一次问候。
他还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花房模拟器,免得等她来了失望。
也许是莳花弄草对于他来说实在缺乏吸引力,也许是阶段性工作计划完成后的人总会异常疲惫,他玩了会就迷迷糊糊的,最后直接在工作台边的临时小床上睡了过去。
梦里纷纷扰扰的,一团乱麻。
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梦,这种体验十分奇妙。
他又只身来到了那个叫“水月”的花房。
起初他甚至分不清眼前的第一视角是原身支离破碎的记忆,还是受到花房模拟器触动催生出的普通梦境。不过微妙的视角差距还是让他确定了,这是一段记忆,因为当时“他”还没有这么高。
接着“臣修远”做出了个有些异常的行为。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条黑色缎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花房中小心翼翼摸索。
这段记忆可能藏得太深太久,虽不真切却又意外真实,他甚至嗅到了不同的花香。
“他”脚步细碎地向前蹭着,转悠着适应了一会倒是逐渐大胆起来,稍微加大步幅。在花丛中绕了几圈后,“他”甚至尝试扭开了花房的门把手。
风铃玲玲作响,“臣修远”继续向门外走去。
可惜刚走了一小段,“他”就不慎被一块不太平整的地毯边缘绊得脚下一歪,身体失衡,猛地向前栽倒——
“啊!”臣修远像条咸鱼似的弹了一下,从梦中惊醒。
原来是这临时小床太窄,睡姿不对压到一条腿麻痹,才会神经性地踢那么一下。可刚刚的梦又太过真实,不知道当年的少年修远是不是真的这样摔倒过。
距离梵笙预计到达的时点还差两个半小时。
他尚在犹豫是再躺一会还是干脆起来,通讯器忽然激烈地震动并强行接入。
“小笙那架物资舰偏离了原定航线!”梵星在另一头几乎是吼了起来,“跟我去接她!”
“收到!”他当即翻身而起,一瘸一拐向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