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骋拿着酒杯在唇边磨蹭,低声道:不然呢?
任眉竖起大拇指:牛逼。
他端起一杯兑了白酒的啤酒,双手捧着递给行骋:干了这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任眉见行骋不接这杯酒,又劝他:兄弟如手足,老婆是衣服,你实在不行就换
老婆是衣服,我哥是手足。
行骋差点儿一杯酒浇他脑门儿上,舔了舔嘴角:我选择裸奔。
忽然旁边儿一个男生手里还拿着筷子就对着行骋喊:行骋!到你了!
行骋把酒杯一放,吊儿郎当的,挑眉一笑:怎么,又喝酒?
那男生把行骋的肩膀揽了一下,连忙说:抽到你了,选个惩罚,赶紧!
行骋瞬间悟过来怎么回事儿,都忘了自己还在玩儿着游戏,点了点头开始抽,结果抽到一个什么给第几个通讯录联系人打电话告白的。
直接扣了手机到桌面上,行骋特认真地说,有喜欢的人了,不这么玩儿,其他惩罚,要怎么来都行。
他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一出口,整桌惊呼,有几个男生都站起来快要蹬到桌上,追着问他是谁。
行骋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这儿这么多人,说出来了肯定会影响到他哥,没吭声,拿着酒杯往桌子中心一搁,笑容有些犯坏:自个儿猜去。
又喝了一点儿,行骋对酒量把握还算得当,管老板要了杯白开水润喉,顺便把账给结了,毕竟今儿个晚上出来庆功宴,行骋爸爸还专门拿了四百多块钱,让行骋请客。
夜风吹过来一点儿,行骋清醒了不少,这才刚刚站起来,就听到耳边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