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僵住,脸颊红透。
萧韬锦却又没事人似的,拿毛巾帮妻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坠身坐下烧火。
片刻后,花娇恢复常态,说了答应海鑫还在省城呆一周每天做双倍卤肉的茬儿。
萧韬锦嗯着,笑言她这么辛苦都是为了养家,他这辈子都得温柔待她,否则猪狗不如。
不知怎么的,萧韬锦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花娇也能解读为柔情万千。
接下来,自家相公无意间瞅过来一眼,或者好看的唇角缓缓弯起来,如此等等落入她眼里,所有感觉只有一个字,酥。
卤煮完了所有的食材,胡管事带伙计过来拿走了货,花娇还是晕晕乎乎的。
事到临头反而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儿,但是转眼间就是夜幕降临。
吃了晚饭后,萧韬锦蹲在隔断的灶间烧炕温水,花娇借着整理衣物来掩饰不可言说的复杂心情。
兑好了洗澡水后,萧韬锦提醒妻子今晚正好应该共浴培养夫妻感情。
花娇才惊觉,某人先前故意弄错共浴的时间而挪到了今天,为了今天的气氛更加浓郁。
两人洗漱共浴完毕后,萧韬锦洗了两人换下来的中衣,一桶桶往外倒水。
正在屋里打坐的潘氏兄弟暗自感慨,萧韬锦中了解元还对妻子如此温情,真是个难得的贤丈夫。
自从成亲以来,萧韬锦始终坚持燃红烛,花娇说过多次燃白烛也是一样的明亮,重要的是便宜省钱。
萧韬锦憋到了此刻才做解释,红烛可以提醒他亏欠妻子良多,而他穷尽一生才能弥补。
艳艳烛光中,萧韬锦凝视着娇软水灵的妻子,“娘子,当初你答应过的,为夫中了秋闱第一,我们夫妻就圆房琴瑟相鸣,嗯?”
花娇虽说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们夫妻彼此相爱着,圆房自是理所当然。
“三郎,你做到了,我自是不能食言,琴瑟相鸣听起来很美好,不过我怕是鸣不好。”
萧韬锦还想着如果妻子不太情愿的话,那就等到他中了春闱第一名再圆房,反正不能委屈了妻子。
现在妻子愿意,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还是满心欢喜,“娘子,琴瑟相鸣之道嘛,熟能生巧也适用!”
总之就是融融秋夜里,一对新手上路,磕磕绊绊,新鲜愉悦……
翌日半上午,几个衙役驾着陆知府的专用马车过来请萧韬锦赴鹿鸣宴。
而且,知府夫人特意提出来在后宅宴请花娇。
知府夫人给自家相公牵线搭桥呢,花娇为此耿耿于怀,今天正好会会这个官夫人。
她吩咐潘落留下看家,潘起驾车载着他们夫妻前往陆知府的官宅。
在路上,萧韬锦告诉妻子,所谓鹿鸣宴就是陆知府宴请新科举子和正副主考官等相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