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噌的一下蹿到了安全距离,呲呲牙,“凡人,别以为我是大脸盘子,就不会随便翻脸,你好自为之!”

橘猫原地消失,花娇一下睁开了眼睛,啊,她怀里躺着一只小白猫,睡相萌死个人。

轻轻柔柔的呼噜声儿轻易融化了花娇,她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猫耳,闭眼睡去。

花娇完全没有注意到里屋安安静静的,再也没了萧韬锦的咳嗽声。

没多久,她枕头旁顿现五串铜钱。

早晨,花娇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一睁眼怀里空空,坐起来后看见了一堆铜钱,顿时唇角染笑。

她最缺的就是钱,一觉醒来就有小钱钱,不错啊,她刚美滋滋收好铜钱,面前就显现出来那只橘猫,一脸谄媚。

“宿主昨晚安慰了落寞的男主,得到一百五十文奖励,继续加油!”

她安慰了萧韬锦?

在梦里安慰的吧!

片刻后,花娇收拾停当,出去抱进来树枝,在堂屋门灶生了火,正好可以给萧韬锦的里屋烧烧炕。

另外,她今天应该煮茶水,敬公公婆婆媳妇茶,只是她去厨房和萧阎氏一说,对方说没有茶叶,有点儿红糖。

于是花娇煮了两碗红糖水端出来,此时已然天光大亮,但是萧福夫妻还没有起床,外面的窗帘挂得严实。

“爹,娘,儿媳煮好糖水了,你们喝口媳妇茶吧!”

花娇站在堂屋门口,一连喊了三遍,屋里毫无回应,萧福夫妻和堂屋隔断里睡的萧方月丫一起装聋作哑。

公婆喝了媳妇茶才算是认可儿媳妇,萧福夫妻如此做派显然是给她难堪。

两旁的邻居都听见了她敬媳妇茶,有女人和孩子趴在土墙的豁口上望着她,嘻嘻低笑着。

花娇呢,她可没有长期做萧家儿媳妇的兴致,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不喝拉倒。

“小婶婶!”

这时,从二房屋里走出来一对笑吟吟的少年,比萧韬锦矮一头,花娇揣测是萧阎氏的那对儿子。

“来金来银,这糖水再不喝就凉透了,你们出来的正好,一人一碗糖水。”

在萧家,糖水算是稀罕物,平时都是有贵客上门才端出来糖水招待。

这小兄弟俩长这么大也没喝过几次糖水,现在花娇一说,他们顿时眉开眼笑,异口同声,“小婶婶真好!”

两人正要端过去糖水,就看见萧韬锦从屋里出来走近,他们笑着喊了声小叔。

虽然大了两岁,但是萧韬锦的小叔派头很足,“来金来银,我的妻子,你们应该称呼三婶娘!”

瞅了瞅糖水,萧来金和萧来银从善如流,一起笑着点头,喊了声三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