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苏钦许本就心软,一看瑶晚芯落泪就有些手足无措。
看到自己把那欺负皇姐的人气哭了,傅靖便仰头邀功似的朝傅卿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哭唧唧的瑶晚芯不耐烦道:“被你欺负的人都没哭,你怎的就流上猫尿了,哭什么哭?跟号丧似的!”
瑶晚芯泪眼朦胧的顺着傅靖的眼神看去,便只看到一个身着浅藕粉色衣裙的女子戴着素色的帷帽,安安静静站在人群后的空地上,仿佛和这里吵吵闹闹的红尘隔离开了。
能让傅靖这样维护的也只有本朝的公主了吧?这文苑是傅卿的,明明是傅卿名下的文苑做的不对,但傅靖却能不辨真相的维护她,明明是萧哥哥不喜欢她,但如今几乎所有人都说是他萧如晦配不上公主。
明明这些事都是因傅卿而起,但她只要站在一旁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无数拥护者帮她把所有的事情一一解决,就因为她是公主,就因为她天生高人一等吗?
瑶晚芯微微啜泣,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突然朝着人群外的傅卿道:“殿下作为文苑的主人,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文苑售卖假玉,看着五皇子殿下这样随意欺负百姓吗?’
战火突然殃及到傅卿这里,身份还被女主一下子掀开了。傅卿苦笑了一下,看来剧情的虽有有些脱线了,但她这个恶毒女配还是用另一种方式和女主对上了。
殿下、五皇子、文苑的主人,一系列词语把在场看戏的人群砸得头脑发昏,他们看向缓缓走进的女子,只觉得她虽然带着帷帽但风姿绰约,行走之间都有种矜贵优雅的韵律。
人群纷纷垂头分成两列让开,来文苑的人中也有远远见过傅靖的,此刻一经瑶晚芯提醒,他们的态度越发恭敬了。
“草民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五皇子殿下!”
“都免礼吧。”傅卿轻轻掀开帷幕,浅浅一笑,“本来今日我们也只是出宫走一走,但未曾想到发生了这么个意外。”
有大胆的人抬头看了眼傅卿,正对上她的笑颜后,又心脏砰砰跳的立即低头。
原来他们的公主,这么好看,还笑得这么温柔,根本不像之前民间私下谣传的跋扈骄纵。
所有人都行了礼,瑶晚芯压下心里突现的不愿,和苏钦许给傅卿和傅靖行礼。
文苑的李掌柜早已请他们上座,并想搬来屏风分出一个独立的空间来。
“不用如此麻烦。”傅卿阻止了李掌柜,只看向瑶晚芯手里的古玉,“瑶姑娘说这古玉是假的,想必也有一定的根据。但是作为文苑的主人,我却不能偏听你一人之言,所以我们还是请些眼力好的先生,来看看这玉佩的真假。”
她顿了顿:“只是,不知这玉佩为何会碎了?”
苏钦许歉意拱手:“是草民失手打碎的。”
“原来是你们先打碎的玉佩。”傅靖闻言朝瑶晚芯嘲讽一笑:“先打碎人家的玉佩,又说人家卖假货,这样倒打一耙的人,我倒是头一回见。”
瑶晚芯气得攥紧了手,她看向傅卿,垂目抽泣道:“殿下,这古玉是假的,但店家却要我们赔三千两银子,这样难道不是店大欺客?殿下身份尊贵,定是不把这三千两银子放在心上,但是三千两对于我等来说,是一笔很大的钱了,现在店家强逼我们用三千两银买一块假玉佩,这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