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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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叶安清正躺在床榻上瞅着床幔发呆,赵瑾又翻窗进来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叶安清轻哼一声,“还不都是你,跟梁统领说什么都听臣妾的,那臣妾还能驳了皇上的面儿不成?”

赵瑾一边脱靴一边道:“清儿可要说句公道话,你驳朕的面子驳的还少吗?玉宜的婚事朕不听你的意见,你还不来跟朕拼命?”

“哼!”叶安清弯起上身趴在床沿前,伸手拽住赵瑾的手腕,“皇上脱什么靴,这是臣妾的床榻,皇上想躺回福宁殿去。”

赵瑾翻身一带,将皇后仰面压回床榻,“清儿,你可饶了相公吧,你家相公累了一天了,就想在夫人身边躺一躺。”

叶安清红着脸把赵瑾摁回去,两人齐齐躺好。

叶安清想有些话还得说清楚些,于是娇声道:“皇上,臣妾现在愿意与皇上心平气和的相处,但是臣妾一日不见到爹娘,这心里就装不下别的,皇上可别想些有的没的,到时候别怪臣妾翻脸。”

“好好好!”赵瑾叹了口气,“朕等你对朕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叶安清咬了咬唇,望着床幔没接话,寝宫里一时安静得只有耳旁传来的呼吸声。

半晌,赵瑾道:“宛霓申时去了。”

宛霓是珍嫔的闺名,叶安清转头盯着赵瑾的脸望了一会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又转回躺好,进了这后宫,一步错便步步错,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过了一会儿,赵瑾又道:“皇兄虽然在王府闭门思过,但是城郊却聚集了五万兵马。”

叶安清依旧不知道该接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赵瑾道:“孙丞相今日从河南工事的账上挪走了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叶安清支起上身惊呼道,她从小经常看着外祖父对账,她可清楚十万两黄金能有多少,那可相当于一个一百户的村庄五十年的开支啊。

“小财迷,朕就知道清儿只对这个感兴趣。”

叶安清又躺回榻上,嘴里还嘟囔着:“那兵马什么的臣妾也不懂啊。”

赵瑾侧过身,手掌贴在脸侧,温柔地对叶安清道:“清儿不用懂,清儿只需做个快快乐乐的皇后就好。”

叶安清倏地翻身背对着赵瑾,这男人的嘴啊裹了蜜饯一样,她又招架不住了。

赵瑾支起脑袋,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皇后身后的锦被,“朕的清儿就是个调皮的小刺猬,发脾气的时候那刺扎人见血,不好意思的时候就把脑袋缩进壳里......那朕就想问一问清儿,什么时候可以放心地翻过个来,让朕挠一挠软乎乎的小肚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