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凶什么啊?舒凌在心里发抖,他从没见过谢云洲生气的样子。
谢云洲还没凶完,看见舒凌光着的脚,直接把舒凌横抱了起来,往房子里走。里面的展幼东游戏都不打了,目瞪狗呆地看着这出追妻好戏。
“我朋友在这儿呢”舒凌被他的气势吓到,不敢挣扎,只好把脸埋到谢云洲胸口,小小声求他。
谢云洲的脸色并没有缓和,把舒凌放到沙发上,转身去地毯旁把舒凌的毛绒绒拖鞋拿了过来,丟到妻子脚边,这才在对面坐下。
谢云洲似乎工作完就赶了过来,身上是成套哑光西装,黑色衬衫是比较美式的立领,领边很尖,线条锋利,估计还没摘领撑,所以整个人非常挺拔,没有一丝疲态。他双手抱在胸前,一条长腿抬起搭在另一条上,露出一小截被黑袜包裏的脚踝,下面的皮鞋质地精良。谢云洲这是拿出了在谈判桌上的架势。
而此时穿着毛绒绒套头家居服和小短裤的舒凌,显得又小巧又弱势。展幼东立刻跳出来,“谢先生,你不要欺负阿凌!”
谢云洲礼貌性抬起嘴角,“哦,我欺负他?你问问舒凌,是谁不打招呼就跑出来,让我每天下了班还要开车满市找他?”
舒凌家的房子确实很多,这小区那小区的。发情期结束后第一天,谢云洲加班到很晚,回家后发现妻子不在,差点急的报警。他妻子那么小,也那么乖,怎么就能突然消失呢?他冷静下来检查家里的东西,没有被翻乱的痕迹,只是少了一两件衣服和舒凌常用的小玩意儿。
所以说舒凌是自己走掉的,谢云洲心里突然就有一块郁气梗住了。
他第二天下班完后去看望舒凌的父亲,从护士那里知道舒凌和他妈妈也来过。他抽了支烟,给舒凌的母亲打电话,“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